厄洛斯泽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他拽起锁链,将方岁的手摁在头顶,顺势解开他全部扣子。
方岁有种变成任人宰割的咸鱼的感觉。在厄洛斯泽附身压下来的时候,憋屈地说:“我不喜欢这样。”
“你要习惯。”厄洛斯泽垂着眼睑,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的脸颊,“我每天都会在这里。”
方岁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每天?!”
至高神突然悄么声搬家,天使长他们不会闹吗?
“不想看到我么。”厄洛斯泽望着他脸上的震惊和无措,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嘴唇,语气很淡,“没关系,习惯就好了,你也走不掉。”
方岁:“.......”
真的好变态啊......
厄洛斯泽沉着眼睑,眸光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冷清,像高悬空中的明月。
任何事物跟月光扯在一起,都会沾染上一丝孤独。
方岁突然觉得,主角现在可能有点难过。
所以他没再继续挣扎。
咳......就当保存体力。
厄洛斯泽是一种善于得寸进尺的生物。
他感觉到方岁的纵容,便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唔!”
方岁那瞬间大脑是空白的,然后鸢尾花和冰雪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他,滚烫的呼吸彼此交融,厄洛斯泽平静下的疯狂在这个疯狂掠夺的亲吻中得以窥见。
他拼命挣扎起来,但那点努力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轻而易举地就被镇压。
方岁被迫仰头承受,手指紧紧抓着锁链,指骨用力到泛白。黑暗中响起锁链碰撞的声响。
红蛋!
厄洛斯泽纯粹就是个红蛋!!
别让他找着机会!不然他一定会报复回去!!唔唔唔!!
还要亲多久啊!!唔唔唔唔!!
方岁感觉过去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吧,厄洛斯泽终于放过他。
新鲜的空气灌入胸口,他立刻偏过头大口大口喘息,呼吸凌乱又细碎,蓬松的短发凌乱搭在眼睑,遮不住那抹氤氲着水雾的红晕。
正当他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时,厄洛斯泽突然掀起他额前的碎发,淡声道:“再亲一次。”
方岁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方岁:“不是,等等——唔!!”
变态!变态!大变态!!
QAQ!!
厄洛斯泽亲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银白的月光调了个头,屋内变得更加昏暗,才放开已经变成烂咸鱼的方岁。
方岁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脸颊、眼尾、嘴唇都红得不像样,像刚刚大喝了一场。
厄洛斯泽帮他换掉沾了药液的衬衫,又解开缠在他手、脚的锁链。转身看到方岁默默缩进被褥,把自己裹成蚕蛹,背影大大刻着‘肾虚’两个字。
厄洛斯泽望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忍不住开口:“你这样怎么喜欢女孩?”
方岁立刻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厄洛斯泽没再刺激他,睡在床的另一边,把肾虚的方直男揉吧揉吧抱在怀里。
方岁觉得自己像个任人揉捏的娃娃.....
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后闷在厄洛斯泽胸口:“我不喜欢你。”
厄洛斯泽拿着被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盖在他身上,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方岁咬牙:“你恩将仇报。”
他以前对主角可是相当不错的。
厄洛斯泽:“嗯。”
方岁控诉:“你、你是变态!”
厄洛斯泽:“嗯。”
方岁:“?”
只会说‘嗯’吗?
方岁试探着:“明天放我走。”
厄洛斯泽:“睡吧。”
方岁就知道。
他用脑袋用力地撞了一下厄洛斯泽,闷声说:“......你在这里,我怎么睡得着,我可能今晚都要失眠了。”
厄洛斯泽没说话,只是轻轻抚过少年温热的后脊和毛茸茸的脑袋。
三分钟不到,叫嚣一宿不睡的方岁已经愉快打起小呼呼,手指还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厄洛斯泽:“......”
夜更深了,卷云弥漫在雪峰腰间。
大地寂寥无声,只有怀中少年微弱的气息响动。
厄洛斯泽抱着方岁,暗淡的红眸沉沉掠着屋外的卷云。
这样很好。
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