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疑惑,但玄朽还是老老实实答了:“会。”
宿云修继续问:“你想不想将这件旧物找回来?”
“??”
仔细想想,玄朽自认是个念旧的人,东西丢了自然要找,虽然找多久要视情况而定,但想找是肯定的。
玄朽点头,说:“想。”
测谎符毫无动静,宿云修却盯着看了好一会,才问起第三个问题:“倘若找不到,你会不会一直找下去?”
“???”
玄朽终于忍不住了,歪头道:“宿云修,你的问题好奇怪啊。”
宿云修冷漠地道:“你可以不答。”
不知为何,玄朽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怼之意,仿佛在说,是你自己挑起的游戏,你若不答,我也不能将你怎么样。倒像是在埋怨玄朽言而无信似的。
玄朽不但不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几时见过宿云修这个样子?这可太有意思了!
“我答!我答的!怎么不答!”玄朽十分高兴地看着宿云修,也不管这些问题有多奇怪了,认真思考起来。
“嗯……如果,这件旧物对我来说十分重要,无可替代的话,我会一直找下去。”
他答得详尽,即便没有说谎符,也不会有人怀疑这个回答的真实性。宿云修却不予置评,只是淡淡地道:“换你问了。”
玄朽只以为他是比分落后才冷脸,好心道:“还有两轮,胜负未分呢。”
“听好了,宿云修。第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要杀了我?”
这个问题关乎自己的性命,玄朽却一脸轻松笑意。宿云修看着他,平静地道:“有。”
测谎符毫无异样。
玄朽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那现在呢?你对我还有杀心吗?”
宿云修直视着他,道:“没有。”
测谎符依然没有亮起红光。
玄朽疑惑地看着,等了又等,还是不见红光。他抬头道:“真的没有?一点也没有?”
宿云修回答不变:“没有。”
玄朽倾身去看那张符,甚至伸手戳了戳,喃喃出声:“这符是不是坏了……还是说,我的问题已经超过‘简单’的范畴了?怎么不亮呢……”
宿云修抬起两根手指压住腕上的符,挡住玄朽探究的目光,说:“你问完了。”
玄朽坐回去,有些郁闷没能再给宿云修画上一个圈,但也只能遵守规则,任人宰割似的道:“是啊,我问完啦。那你问吧。”
宿云修盯着他的脸,道:“你的妻子长得很好看吗?”
“……”
真是诡异至极。玄朽无法否认地道:“是。”
宿云修眸色微沉,道:“无可替代吗?”
玄朽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与第一轮的问题有着极为微妙的联系。他反而认真想了半天该怎么回答。无可替代吗?其实他也不确定。但他又确实没有见过长得比宿云修还要好看的人。
纠结之下,玄朽有些苦恼地摇头:“我不知道。”
腕上测谎符一阵红光闪烁。他的回答模棱两可,被判成假话了。
玄朽轻叹一声,非常自觉地在自己面前的纸上画了一个圈,抬起脸时,却见宿云修盯着他手上的符,居然在发愣!
“宿云修?”玄朽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宿云修抬了眼,神色很快恢复如常,道:“第三个问题,她的脸,比我的好看吗?”
玄朽:“………………”
好了,无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