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是漏的!不可以!”玄朽说完,便把骷髅头抱到了一边去,禁止它再靠近宿云修。
青苓拍了拍他的肩,状似为难道:“嗯……它也不行,那只好我牺牲一下了。”
“……”玄朽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青苓笑起来:“不过,我看他好像不愿意,你好像也不是很愿意呢。”
玄朽更加没话了:“姐姐……”
青苓似乎终于玩够了,肯放过他了,好笑道:“好啦,他长得这么好看,你又不吃亏。”
这哪里是吃亏不吃亏的事?这分明是对宿云修不公平的事!
青苓才不管这些,只管好玩,踢了踢那骷髅头,道:“走了,跟我出去。”
骷髅头再愿意不过,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走了几步,青苓似是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来,道:“对了,差点忘了。”
玄朽朝洞口望去,忽见她抬了手,像是丢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她丢得极有准头,玄朽下意识伸手接,正好接住。待看清手心里是什么东西后,心中一喜,抬头喊道:“多谢姐姐!”
握在他手心的,正是那只他找了很久的铜钱耳坠!
他回到宿云修身边,将草药处理好,尽可能绞出更多药汁含在嘴里,然后,把宿云修稍微扶起来一点,让人靠坐着石壁。小心翼翼捧着宿云修发烫的脸,自己也跟着脸热。
距离近到对方的呼吸洒在面颊上时,玄朽停下来,看着宿云修红透的唇,心下想着,宿云修醒来恐怕真的会想杀了他。
但是,现在谁管这个?爱杀杀吧!
不再纠结,玄朽紧紧捧住宿云修的脸,将双唇贴了上去。
宿云修的唇也烫得厉害,玄朽差点条件反射地退开,想起嘴里还有药,又赶忙结结实实吻住。
如青苓所说的一样,先前还极为抗拒的人,此刻几乎是迎合一般的张开唇,玄朽很顺利就将药汁渡了进去。但他不敢渡得太快,怕宿云修被刺激到或是呛到,所以这个过程十分缓慢,慢到玄朽一张脸也跟着熟透了。
好不容易渡完,玄朽刚睁眼想退开,腰上突然掐上来一只滚烫的手,将他整个人按了下去!
这个状况太猝不及防,他的手甚至还没有完全离开宿云修的脸,人就倒在了宿云修身上,紧接着,他感到有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抵进了唇缝里。
玄朽瞬间睁大了眼睛。
宿云修这一按的位置实在不妙,先前为了方便喂药,玄朽是一只腿跪在宿云修两腿之间的,当时的距离尚还安全,现在腰背突然被这么一按,他膝盖滑了一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宿云修分明还紧闭着眼,怎么会突然亲他???
玄朽震惊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反抗,但刚有一点动作,后颈也被宿云修另一只手给按住了。
宿云修的力气大得惊人,明明是玄朽压在他身上,但仿佛他才是主位,玄朽被牢牢按住,一时也分不清这到底是谁在趁人之危占便宜。
一番挣扎无果后,玄朽也就放弃了,随宿云修折腾去了。
但对方在他唇舌上好一通蹂躏,似乎觉得还不够,手上力度加重,按着他,加深这个药味的吻,像是非要得到相同的回应不可。
玄朽福至心灵,忽然想,或许是宿云修在温柔乡憋得太久,需要发泄,才能彻底脱离温柔乡的纠缠!
想到此,他也不管不顾了,再度捧住宿云修的脸,做出了回应。
苦涩的药味在湿热里蔓延开,滚烫灼人,又急不可耐。好一番纠缠厮磨后,玄朽感到唇舌发麻,隐隐要退,又被宿云修强按住,不满般地咬他。
“……”
他现在才知道,宿云修原来是早就有这种咬人的恶习!
不知过了多久,玄朽才得到自由,趴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半晌,他才扭头瞪了一眼宿云修。
后者仍然靠坐着石壁,忽略掉红肿的唇,俨然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
“轻浮!”玄朽低声骂他,骂完觉得还是不甘心,又补上一句:“你是狗吗?这么咬人!”
宿云修依然毫无反应。
不过,情况看起来确实好转不少,宿云修脸上和颈上的绯红逐渐褪去,身体也没有之前那么烫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玄朽快速扫了一眼某个位置,见那里恢复正常,松了口气,帮宿云修将掀上去遮挡的衣摆牵回去,替他理了理。
一切落定,玄朽伸手碰了一下还有些发麻的唇,看着宿云修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回想着方才种种,忽然之间,没由来地觉得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