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追随侯爷!!!”
自从谢淮叛出与谢婉等人决裂后,他便散了头发,常年只穿着白衣,眸色淡淡,不苟言笑,无半点生气。青青遇到他的时候起,他便如此。
如今,谢淮换上了一身的乍眼橙衣,手持长剑,长发用金丝玉扣高高束起。他骑在马上,目光炯炯,眼含笑意,细看还能看到浅浅的酒窝。
青青第一次见到了如此鲜活的谢淮,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谢淮转过身看向她道:“夫人,出发了。”
四目相对,青青莞尔一笑,翻身上马道:“好。”
德阳殿内。
姜后一身素衣坐在龙椅上,卫长启跪趴在姜后脚边,抱着姜后的腿痛哭流涕。
“母后,救救朕,朕不想死,母后!”
“你,咳咳,……,咳咳咳。”
“娘娘!”佩欣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姜后。
姜后抬手抹掉唇边的血渍,颤声道:“我姜氏乃武将世家,你也算将门之后。先帝就算再无能也是一身傲骨,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没骨气的东西。”
卫长启胡乱的将鼻涕蹭在龙袍上,只是一味的哭诉道:“母后,儿臣是没骨气,可毕竟是你的新生骨肉啊。母后,你怎么能忍心看着我死在卫沐池那个贱人的手里。”
姜后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
“佩蓉,还记得本宫带你去过的暗道吗?”
佩蓉点头道:“奴婢记得。”
“记得就好,你带着启儿和佩欣从暗道走。”
佩欣道:“娘娘,您呢?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本宫若走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本宫在这里才有机会拖住他们,若运气好或许还真能做到同归于尽。”
“奴婢留下来假扮娘娘,娘娘您和陛下先走。”
“卫沐池不是傻子。”姜后摇了摇头道:“启儿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姜氏最后的血脉。佩欣、佩蓉,本宫将他交予你二人,一定要带他活着离开这里。”
姜后深深的看了卫长启一眼,仿佛想将他牢牢印在心底:“去吧。”
“大小姐!”眼见着姜后决心赴死,佩蓉一时情急,竟忘记了尊称。
姜后也恍惚了一瞬,自从嫁给了孝怀帝,她从王妃到太子妃,又从太子妃到皇后再到太后,时隔多年,她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是大小姐时是什么模样了。
“姜愿,我说你就非他不可了?”
姜时年恨铁不成钢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怎么,不行吗?”
“我看你是见过的男人太少了,走我带你去涨涨见识,这样你就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了。”
姜时年说着就拉起姜愿的手准备往外走。
姜愿一把甩开姜时年的手愤愤道:“二哥,你松开我,我不去,我和仲博是真心相爱的。”
姜时年气的来回踱步:“圆圆,不是二哥打击你,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合我和大哥同时有事把你留在里,然后又那么凑巧你被绑架,而十三皇子又正好凑巧救了你?你用你的脑子想想,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这么钻牛角尖呢?他根本不爱你,他是在骗你。”
“仲博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呢!再说了,就算他骗我,那也是因为他爱我,所以才骗我。他要是不爱我,根本不会花时间骗我。”
“哎呦,小祖宗,你气死我了,你……。”
姜愿一把握住姜时年指着自己鼻子的手,顺势下压,然后抱住姜时年的胳膊,一气呵成撒娇道:“好了二哥,我是真的能感觉到仲博的真心。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信圆圆一次好不好。”
在姜愿的软磨硬泡下,姜时年总算是点了点头,勉强同意了。她也终于如愿嫁给了卫仲博,那个她交付了所有真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