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沐池顿了顿,看向武之禅道:“此次出兵争的是时间,而宣城又是易守难攻,所以我能给你留下的只有不到一万的人马。这场仗不容易,如今亓枭的部队受到重创,能战之兵不出两万。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我一走姜氏就会做最后一搏,到时候姜子松会亲自率军前来攻城。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内定将骁贼驱逐出大宁。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和亓枭僵持两个月,守住宣城,这是命令,听到了吗?”
“听到了!”
杨大见没有自己的事,连忙问道:“殿下,那我呢?”
卫沐池看向杨大的腿道:“你腿伤没好,安心养伤即可。”
“可是沈将军也受了伤,他……。”
卫沐池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阿寒受的伤都是皮外伤,看着重,实际上恢复的很快,现在已经无事了。”
沈朝渊武功尽失一事事关军心,因此卫沐池隐瞒的很好,知情的也就只有谢婉和宋昭南两人。
杨大看向沈朝渊,看上去确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再不甘心也只能将话憋了回去安心养伤。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卫沐池当即便点兵出城,赶往东州。
谢府内。
“侯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依侯爷您看,我是否要将此事要告知姜子松。”
谢淮在主位上垂眼看向谭涛,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敲动着:“有人能证明你的话吗?”
谭涛点了点头道:“所有的将领都能证明,毕竟当初属下还特意因为此事质问了亓枭。”
谢淮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做的不错,去将此事告诉姜子松吧。不但要说,还要说的夸张些,今晚本侯也会去找陛下。”
“是。”
养心殿内。
“陛下,且不说镇国大将军亓枭没有打赢那逆贼,就说这宣城,如此易守难攻、占尽天时地利的地方,亓枭此人仅仅只是守了四个月便失守了。而清源地势远不及宣城,他却硬生生挺了将近三个月,如今他居然还在不断的向陛下您要兵权。”
谢淮叹了口气继续道:“有些话臣不想说,可事到如今这话臣不得不说。如今这番形势已是万分危急,外有骁国蠢蠢欲动,内有卫沐池那逆贼对皇位虎视眈眈,现在各州省的人都在按兵不动、隔岸观火。陛下,您手中的禁军是要保障您的安全,如果此时将所有的禁军调走,您的安全又如何保障?亓枭此人很聪明,臣不信他想不到后果。而他不顾您的安危,竟然用骁国入侵的借口,说那卫沐池会出兵攻打骁国,他会借此机会一举夺回宣城。”
谢淮嗤笑一声道:“他以为臣是傻的吗?以为陛下看不出他的想法吗?陛下,臣不得不想,亓枭此人是否在借此独揽兵权,在您和卫沐池相争的时候养精蓄锐、保存实力,妄图谋权篡位。”
姜子松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道:“陛下,实不相瞒,臣也在担忧此事。据臣的门生所述,亓枭本有机会可以一举击溃天策军,杀了卫沐池那逆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亓枭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撤退。”
闻言,卫长启拍桌道:“你说什么?”
谢淮也看向姜子松,满是震惊,下意识问道:“此事可属实?”
姜子松点了点头道:“侯爷的顾虑本官理解,所以本官特意派人调查了一番,此事当真。”
卫长启气极,怒声道:“好一个镇国大将军,竟然做出这种事,传朕旨意,即刻赐死。”
谢淮顶着卫长启的怒火,小心翼翼问道:“不过陛下,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陛下是否要询问一下太后娘娘的意见?”
闻言,卫长启眯了眯眼道:“这点事朕还做不了主吗?太后如今身体孱弱,不适合听到这些,只要事情解决了就够了。”
姜子松上前道:“陛下,有一件事亓枭说的可能是对的,卫沐池或许真的会出兵攻打骁国。所以,臣想向陛下求一个圣旨,还请陛下让臣带着姜氏的亲兵去支援清源,担任主帅一职,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夺回宣城。”
卫长启点了点头道:“那便依你。”
说罢,卫长启便转身回了寝殿投入到温柔乡中。
东州,永嘉。
“大都督,公主殿下前来支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