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周,孟清特意去挑了玩偶礼物,去了高秀家里。一进门,就看见了客厅里的陆南深。
高秀笑着招呼她进屋:“本来想说在餐厅吃饭的,但刚搬了家,来家里更热闹自在些。不用换鞋,不用换,直接进。”
高秀表弟、表弟媳也在,都在厨房忙着,她说着忙给孟清倒了杯茶,“我表弟是专门干厨师的,所以想请你们过来尝尝他的手艺。”
可可坐在陆南深怀里看绘本,抬头看见孟清,甜甜地喊道:“孟清姐姐!”
陆南深见孟清进门,也跟着喊道:“姐姐好。”
两天未见,他的脸色还带着些病态的苍白,尤其是他今天穿了浅色毛衣,整个人都像是软乎乎的小狗。
孟清不好发作,笑答两句,就被可可拉着坐下要一起玩积木,高秀:“你们先玩,饭马上就好。”
说着,高秀便进了厨房,让表弟媳出来玩,两人僵持不下,于是达成协作,速战速决。
一桌子的菜,摆盘卖相和五星级酒店的几步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分量差异了。
高秀率先举杯:“今天真的特别开心,我和可可能独立出来,真的特别感谢大家!”
说完,便一饮而尽,众人忙劝,高秀眼里已经泛了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过去的就都过去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以后我和可可会越来越好的。”
可可不懂,但看高秀这么高兴,也举了饮料:“干杯!”
众人笑作一团,表弟也是性情中人,喝了两口,就举杯敬了陆南深:“老弟,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让可可录了视频,还帮我们介绍了律师,那混蛋还想拖着我姐呢!”
孟清不知道这件事,可可举了手,格外骄傲:“是我!哥哥教我用手表拍的。”
陆南深笑笑,当初他去接可可时,就教了她录视频,虽然不怎么道德,但确实有用:“是可可聪明。”
也许是有了鼓舞,可可更开心了,大快朵颐后硬是要表演节目,将幼儿园学的曲目跳了个遍,几个大人充当了观众,一齐笑着。
这个夜晚只是往后可可和高秀漫长岁月里不起眼又很平淡的晚上,或许一周后,一年后,可可就会忘了这个平淡的夜晚。
但她总会明白,平淡的幸福才最难得。
陆南深跟着孟清上了电梯,还带着鼻音:“姐姐,能捎我一程吗?”
“我没开车。”
“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打车回去!”
孟清无话,只好和陆南深一起坐上了出租车。
“姐姐,佘小迪来找你了吗?他最近失魂落魄的,是不是顾苗姐不要他了?”
孟清今晚心情还不错,只要陆南深不在她雷区蹦跶,她也不是不愿意开口:“你很好奇?”
陆南深微微一笑,他总是轻而易举地踩在对方的雷区:“还好……我更好奇姐姐留魏启新在家干了什么?”
既然如此,孟清也不用再客气了:“你确定你想听?”
陆南深听说撸猫手法不当,很容易弄毛了猫咪,这时候一定不能再继续,而要顺着猫咪的劲儿:“……姐姐。”
孟清闭着眼,但难掩得逞之意:“是你要问的。”
陆南深光明正大地看向她,压住笑:“对不起,姐姐,昨天是我不对。”
孟清:“不对在哪?”
陆南深一时语塞,孟清见他无话更气得不想开口了。
半晌,陆南深才开口:“对不起,姐姐,我不该麻烦物业半夜跑一趟的……”
……孟清淡淡开口:“陆南深,我有男朋友了。”
猫咪炸毛,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溜走找个高处,冷冷静静、平平淡淡、置身事外地看着你低头示弱、摇尾乞怜,每一步都准确地踩在心尖,或疼或软,全凭她心意。
“姐姐……”
“我累了。”
孟清明显不想再说,自顾自阖眼假寐了。刚回到家,就收到了魏启新的消息,说约着她下周去钓鱼。
看来,事情确实处理完了。
周五晚上魏启新就接了孟清去了效外的鱼塘,鱼塘主和魏启新是老相识,晚上自己做了一顿好菜招待两人。
“都吃,都吃!”
鱼塘主夫妇都是老实人,漂亮的话不太会说,只是一个劲地笑着让他们多吃点。
魏启新怕她孟清不自在,扯着话头将所有人都揽了进来,有说有笑地聊了一晚上,直到茶水都见了底,星空旋了一个转。
孟清和魏启新帮忙收拾了碗筷,被鱼塘主夫妇推出了厨房,硬是又泡了壶茶,让两人在厅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