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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那家伙和你什么关系,他很有钱?”
迟永年点点头:“关系嘛,就是很好,有没有钱你看不出来?”
黄毛切了一声:“他多大?看上去比我还小,可恶的富二代——”
陆南深推门进来,手中是一份新鲜出炉的合同:“刚才店员托我送过来……聊得怎么样?”
黄毛:“还行吧。”
迟永年笑道:“这个小兄弟很不错啊,工资待遇都没问题。”
陆南深也笑了笑:“那就好。”
迟永年翻开合同最后一页,把笔递给寸头,朝他笑得和蔼,见他犹豫,还点了点头:“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啊,现在大学毕业工作都不好找啊。”
黄毛一顿,接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李光耀。
姓李?
陆南深收回眼,琢磨了一下,迟永年已经喊了店员过来:“那行,你先熟悉熟悉这里。”
黄毛却抱着包站在陆南深旁边不肯走:“你叫什么啊?”
陆南深转头,一米八五的个子站在李光耀面前,十分有压迫感:“我叫陆南深。”
李光耀摸了摸鼻子,北城比他想象的暖和:“我还没见我姐呢。”
陆南深勾了勾唇角,眼里却没有笑意:“你见她想做什么?你想找工作,这不是找到了吗?你还有事儿?还是说,你们姐弟感情深厚?……”
李光耀一噎,他和孟清确实很久没见了,尤其是现在,他还明明白白欠着人家一大笔钱,虽然李明芳说是孟清给的、不需要还……
“行了,去吧。”
迟永年拍了拍李光耀的肩,胖乎乎的肚子和蔼可亲,“要是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
等人一走,迟永年就立刻收了笑,苦脸道:“陆少爷,你这是给我带了个什么人啊?弄了个鬼火脑袋不说,里面也不太灵光啊,城南这边的店可是我老本家,要是——”
陆南深自然知道他的顾忌:“放心,这两天我看着他。”
老板:“成!……那你先让他把那头毛给我染回去,看得我眼睛疼。”
陆南深搭着桌沿,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翻开迟永年递过来的报表:“等会儿吧,有吃得吗?”
迟永年嘴唇抖了抖:“合着你是来蹭饭的啊。”
陆南深抖了抖手里的资料,歪了歪脑袋,意思不言而喻:“迟哥。”
餐厅财务之前一直都由迟永年妻子担任,最近半年因为生孩子坐月子,这事儿就落在了陆南深身上。
“哎,对了,咖啡厅怎么样?我可是听何君华夸了你好几次。”
还听说了你和某个漂亮女人的八卦……
陆南深低头看着文件,多余的表情和眼神一个都没给:“还行,有何姐在,我也没干什么。”
迟永年摸了摸鼻子,不好再打听下去。
餐厅是迟永年夫妇的心血,贸然带了人过来,按道理怎么说,陆南深都得看着,便只好在北城蹲守孟清回来了。
虽然,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无比后悔自己那时没飞去蜀城。
那时的孟清刚连轴转了临近的几个城市,一回酒店就累得连睡了十个小时。
等闹钟响了十几次,孟清才悠悠转醒,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一行的同事三个小时前发来消息,说出去逛了,这会儿酒店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蜀城向来以美食和独特的人文风景著名,孟清便提前退了房,打算去吃个饭再去机场和同事汇合。
“您好!”
刚进餐厅,服务生就笑迎出来,“几位?”
孟清身材高挑,愣是把一件普通的黑白格大衣穿出了秀场的气质,再加上她气质娴静出众,难免让人都看几眼:“一个人。”
“不,不好意思,小桌的话前面还有二十桌,需要等位哦。”
孟清拉着一只小型行李箱,看了眼手表,12点43分,态度温和:“是这样,我下午三点的飞机,您看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我一个人嘛,可以接受拼桌的。”
这是一家广受好评的餐厅,好不容易过来了,孟清不想轻易放弃。
五分钟后,服务生满脸歉意地跑了过来:“不好意思,小姐,暂时没有客人愿意拼桌,可能需要您再稍等一下。”
孟清不愿她为难,便安慰地笑了笑:“好,没关系,麻烦你了。”
看来只有下次了——
“孟小姐?”
孟清刚转身,背后就传来了一道好像在哪听过的声音,而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
“孟小姐!”
“啊……”
孟清借着转头微笑的时间快速搜索了一番关于眼前人的记忆,休闲服、运动鞋,带了副银边眼镜,休闲但不失精干:“魏总……好久不见。”
魏启新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笑道:“还真是你啊,刚看见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孟小姐怎么在这?”
孟清:“过来出差,本想来吃个饭,但生意似乎太好了,只好下次来了。”
“那正好,我订了桌,一块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