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华收回思绪,笑道:“没事,没事,陆老板过来帮忙,我乐意还来不及呢。”
陆南深脱下工作服,抬了抬嘴角,礼貌道别:“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
孟清下了电梯,一转身就看见门前杵着的陆南深,也仅仅只是一瞥,就收回了眼,自顾自地走到了家门口。
陆南深抿着唇,视线跟着孟清,见对方没有丝毫搭理自己的意思,忙一把拉住对方的门。
被对方瞪了一眼,陆南深皱巴着眼:“对不起,孟老师,白天我不是故意的。”
孟清避开视线,语气疏离:“知道了。”
说完,她便想关上门,奈何对方却没放手的意思,尾音已经有些颤了:“对不起,姐姐,你别不理我……”
孟清见他一身牛劲,也不跟他比力气了,松开手:“我想我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前没有任何可能,你也不用费力气缠着我。”
陆南深依旧挡着门:“不费力气的,我力气很大。”
……
孟清没说话,噎了几秒才开口:“还有事吗?”
陆南深摇摇头,却一步没动,在对方无声的催促里,他期期艾艾开口:“姐姐,我很乖的,我没有去你公司找你,是你……来我们店的……”
孟清险些气笑:“你不会要告诉我,你现在在咖啡店打工?”
陆南深摇了摇头,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没有……那家咖啡店……我入股了……店长也说那里位置不错……”
孟清:“之前那家餐厅?”
陆南深:“我稍微投资了一点……”
……算你厉害?
万恶的资本主义。
“那你,和那个男人,会在一起吗?”
孟清吸了口气:“就算今天没有你,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陆南深没说话,但眼神却闪过一丝喜悦,松开了手。
孟清:“……他叫关鹏,家具公司的,家里排行老二,虽说是跟亲哥一起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但公司大权依旧牢牢把握在他哥手里,他空有一个名头而已。”
陆南深不懂她什么意思,孟清继续道:“所以我是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我的目标是那些能保证我下半辈子足够富裕的有钱人,我不想承担任何意外和风险。”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拜金女。”
“而你所认识、所怀念的,只是很早之前的那个孟老师,不是孟清。”
孟清抬头看陆南深的反应,后者果然惊讶地沉默了,她自嘲地勾了勾唇:“我想,这次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沉默两秒,孟清没等陆南深反应,转手就关上了门。
——
“怎么样啊?”
宁超一见孟清,就八卦地凑了上去,“关公子入你眼没有?”
孟清正在接水,被突然出现的宁超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才笑了笑:“超哥,你还真是神出鬼没,身手矫健。”
宁超摆摆手:“那都是小意思。还是说说你的事,怎么样了?”
孟清悠闲地喝了口水:“什么怎么了?”
宁超啧了一声:“就是关鹏啊,怎么样?前两天不是刚见了面吗?”
要不是前两天他正好休息,估计早就过来问了。
孟清微微笑了笑:“再看吧。”
宁超一看她的态度便急了:“哎呦,关鹏挺好的,挺善良单纯一个大小伙,家里又有钱,听说家风也很严,不会有些小三什么的事情。”
孟清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宁超:“你不喜欢?”
孟清抬头朝宁超笑道:“谈不上喜不喜欢,就见了一次,哪知道啊。”
说着话,孟清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打开消息:“超哥,有客户找我,先出去了。”
同样的咖啡店,同样的位置,孟清推门进去就看见了夏珍。
“夏小姐?”
夏珍穿了件金线蓝色外套,相比于上次,妆容更加精致完美,笑了笑:“是我让沈秘书约你出来的。没你联系方式,不好意思了。”
孟清了然,便坐在了对面:“夏小姐这么说就太客气了,夏小姐的联系方式我可是求之不得呀。”
说完,便叫来了店员:“喝点什么?我请客。”
短短不过两周,攻守易位。
夏珍倒也淡定:“都可以,听孟小姐的。”
等咖啡的空当,夏珍并未再开口,孟清也不着急:“尝尝。”
孟清客气道,“他家大部分咖啡用的都是印尼的咖啡豆,咖啡师手艺不错,原本醇厚的风味倒也保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