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天养父和他在摊子上拉拉扯扯还动了手,围观的人不少,但都是看热闹的。那相好的带着打手冷眼看着养父对他拳打脚踢,他恨,恨养父在妈妈死后对他更冷酷刻薄,恨这世道,都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嘴脸。
一股热流从他额头流了下来,糊上眼睛,才发现一片鲜红,朦胧中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她个子小,挡在他面前显得十分突兀,而且她说的,别人都不懂,却说什么不再让人靠近他。
那一刻,他。。。看见了光。
她穿得讲究,养父不敢造次,停了下来。等姚曦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走到养父的相好面前,“你们打算拿他换多少钱。”
“这样吧,每个月,我给你们寄一次钱,是你们可以得到的两倍,但是,阿一必须回学校读书,你们不许虐待他,我每次必须接到他的回信,知道吗?”
天上掉下来个馅饼,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养父和他相好的立马笑逐颜开的应承了下来。
他还记得那女人放浪浑浊的眼神,一想起来就让人作呕! 虽然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女人他想要就有,但是。。。他看不上,也信不了,对爱情,他从来没有憧憬。
没有憧憬?那对她是什么?他不知道。。。他所有情绪的起伏,心底的柔软,都因为她,对爱情,对人生,对名利,他都没有憧憬,他的憧憬。。。只有她!
“太好了,原来在这!”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姚曦微喘着气,笑盈盈地站在台阶下仰视着他。雨早就停了,但唐克毅心里依旧滂沱。
他举起手中的纸鹤,“你的?”
姚曦连忙接过来,按在心口,长出了口气,“是的,还以为丢了,吓死我了。”
“很重要?”
“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的。”
“朋友?”他走下一个台阶拉近彼此的距离。
“嗯,”姚曦迟疑地点点头,低声道,“一位失联的朋友。”
她抬头,将阴郁的心情甩了甩,“谢谢你,先生你也住这酒店吗?我看您的车总在这停着。”
唐克毅心里一直窃喜,她。。。有注意到他!
“啊。。。对,我也住这。”
这人看她的眼神怎么有些。。。奇怪地深情,姚曦被看得不好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先生,那谢谢你,我。。。先走了,回头见。”
她的背影再次消失。
她。。。原来一直留着他的东西。。。一直没忘,那为什么当年如此决绝地断了联系呢。
回到车上,唐克毅交代道,“付达,去查查姚曦这十年,发生了什么,她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