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丛被谈屹舟伺候的很舒服,身上套了件他的宽松衬衫,袖口往上卷了半卷,被抱着回了床上。
她半躺着,衬衫下摆在动作间翻扬,露出小腹处的一块皮肤。
衣服是谈屹舟帮她穿的,自是知道那里的风景,他看着邬丛随意拍打了几下那块布料,喉结不自觉滚动下,视线移向别处。
没过多久,他拿了那支药膏回来,跪在邬丛身前,借着床头灯,细致地为她涂药。
邬丛手机抓着手机看着,脖颈扬着,露出道脆弱的青筋。
谈屹舟涂的很快,乳白色膏体很快被揉的化掉,他翻身下床,拎起手机出门:“我去你家一趟。”
“嗯。”邬丛盯着手机屏幕,随口应着,“干什么?”
身姿慵懒,是一种极致放纵后的松弛。
床上四件套是新换的,她往下滑着,直接平躺在床上,乌发随意散着,衬衫也被卷到了小腹以上。
腰线紧致,半明半昧。
谈屹舟看了她一眼,刻意避开了那个地方,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帮你拿换洗衣服。”
“哦。”邬丛对他的视线浑然未觉,举着手机回复罗清姿的消息。
谈屹舟出门,看着膝盖上的濡湿,他悄悄呼了口气。
几百年前就已经不说话的高中校友群突然活跃了起来,好像是风靡全校的风云人物要结婚了,消息一发,炸出了一堆人。
刚毕业那会儿,群里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聊的多是些毫无营养的废话,邬丛嫌烦就退了,现在她不知道群里到底是个什么盛况,是罗清姿拉着她问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她说的那号人物,邬丛早就记不清了,对这事没多大兴趣。
罗清姿:【哎呀,你就去一下呗。】
罗清姿:【就当是陪我。】
罗清姿:【最近没什么事,我想去找点乐子。】
邬丛想不明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因为一场婚礼重新聚在一起,奈何罗清姿缠的紧,她便松口答应去了。
那头的罗清姿高兴坏了,给她发了个欢呼雀跃的表情包。
邬丛没再回,刚放下手机,谈屹舟就回来了,客厅没开灯,他从门缝进来时,像片影子。
手上的袋子递给邬丛,她接过看了眼,眼神揶揄:“你喜欢这种风格?”
邬丛的内衣裤都是成套的,风格各异,谈屹舟帮她拿了两套,她粗粗看了眼,是经典的蕾丝款,不是什么复杂的样式。
谈屹舟接受到她的视线,摸了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随便拿的,觉得你喜欢。”
“还行。”邬丛当即取出一件套上,重新躺回床上,准备睡觉。
一连几天,邬丛都跟谈屹舟厮混在一起。
邬丛精力实在是不高,一夜的翻腾过后,邬丛能直接睡到中午,醒来时谈屹舟早就去排练去了。
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谈屹舟发给她的消息:【醒来就回消息。】
每每这时,邬丛总会在床上窝一会儿,慢腾腾地打字,随后就会收到谈屹舟的回复。
有时是文字,告诉她还在排练,有时是照片,告诉她中午吃的什么。
好几天,邬丛都养成了习惯,一睁眼就回他的消息,像每对热恋的情侣那样。
然后自己晃一晃,晒晒太阳,看看电影。
到了晚上,两人都会一起洗澡,然后谈屹舟会抱着邬丛边亲边往卧室走,再把他亲手穿上的衣服剥落。
谈屹舟最喜欢女下男上,很传统,不容易出错。
邬丛也懒得挑,毕竟他学习能力惊人,很快就能掌握要领,仅一个姿势便能叫她上天入地。
客厅阳台每天都挂着不同的床品四件套,还有两人的衣服,在风的吹拂下飘飘荡荡。
邬丛晃荡着步子坐进沙发,发呆醒神。
消印子的药膏用了小半管便再没用过,倒不是谈屹舟真的良心发现,在每次上头时能及时打住,而是有一次他正做到激情处又想故技重施时,被邬丛踹了一脚。
那一脚踹的谈屹舟直接从她身前退开,紧贴着的小腹距离一下拉远,一滴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本来已经在临界点了,被她这么一弄,卡的不上不下,谈屹舟眼睫挂着一滴生理性眼泪,眨巴着眼睛看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可怜可怜我吧”。
没有邬丛的允许,他不敢妄动,只好自己忍着,乖巧地跪在她大腿两侧,捏捏她的手指撒娇。
邬丛晾了他好几分钟,等到浑身热汗冷却,空调制冷将这个房间盈满,她才探手抠着他裸露的大腿,时轻时重,重新搅弄,就是不给他痛快。
最后谈屹舟无法,只能俯下身去索吻,嘴里呢喃着“我错了,下次再也不弄了”。
一句保证,换一次赦免。
邬丛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谈屹舟俯下身跟她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事后,他指着自己浑身的指印,耍无赖般贴着她小声控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