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脚不安分地动着,谈屹舟越说,邬丛越来劲儿。
裙摆动作间被她带到了膝盖处,邬丛后仰,靠在车门上,抬着脚一点一点试探。
原本圈着她脚踝的大掌突然放开,没了束缚,邬丛更加放肆:“你知道你这样说会得到什么吗?”
她脚上使了几分力,谈屹舟平稳的呼吸突然重了一下。
他喘着气,握着她的脚一点点踩上去:“什么?”
“是这样吗?还是这样?”谈屹舟每说一句话,就带着她的脚换个位置,“脚不累了?”
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狭窄的车后座里,连身子都直不太起来。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昏暗的光,他又看到了邬丛脸上那惯有的表情。
得意、兴奋,一种干坏事时特有的享受的表情。
谈屹舟彻底不动了,整个人懒散地靠着坐背,双腿大喇喇地敞着,一双眼里染上欲色。
只是任由邬丛怎么动,他都紧闭着嘴,不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邬丛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撑着身体的双手都有些僵。
她想收回腿,却被谈屹舟猛地抓住:“别走。撩起火来想全身而退?”
“对啊。”邬丛哼了声。
黑暗里,邬丛看到他双目紧闭,嘴唇紧抿,表情有些难耐。
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谈屹舟抬起手遮住眼睛,只剩下一只发烫的耳朵留在外面。
邬丛却彻底不干了,抽回腿身子坐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
谈屹舟听着旁边的窸窣,腿上的一抹温热随之撤去,起伏的胸膛逐渐平息。
他移开胳膊看向始作俑者,眼尾的潮汽还未褪去,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邬丛:“满意了?”
说话的气息还有些不稳,低低的,透着股哑。
没开车窗,空气粘稠的不像话,一会儿的功夫,邬丛颈后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谈屹舟更甚,白衬衫紧贴在身上,有些粘腻。
邬丛懒懒“哼”了声,打开窗户通风。
清凉的风一瞬间穿过,熨贴着脸颊降温。
谈屹舟解开颗扣子,半边的锁骨露出来,凑过去勾着邬丛的小拇指,像只大狗蹭着人:“想亲你。”
声音浸着水,听起来有点委屈。
邬丛坐在原地没动,被勾住的手指反过来勾着他的,光脚踩在车内的地毯上,红唇轻启:“自己过来。”
腿间的不适还没消散,谈屹舟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有商有量:“你过来,好不好?”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掺着点因生理不适带来的鼻音,眼尾还红着,分明是求人的话,那懒散的姿态却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谈屹舟早就发现邬丛这人吃软不吃硬,姿态放低,她便会有一种得了胜利的快感,这时候无论什么请求,都会因为她心情好而得到满足。
果不其然,邬丛在听到他这句恳切的请求后,勾着他的小拇指顿了下。
她侧过脸,清晰地看见他微蹙的眉心和那双写满了“我真的很不舒服求你行行好”的眼睛,没反应两秒,便一个跨身,坐在了他的腿上,还饶有兴致地问:“你想怎么亲?”
谈屹舟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揽着她的腰,盯着她的唇慢慢靠近。
邬丛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刚被风吹散的躁意,又隐隐有回笼的趋势。
搭在他后脑勺的手收回来,一寸一寸划过他的皮肤,她舔了下自己干燥的唇。
下一秒,谈屹舟吻了上来,连带着指尖都在轻颤。
初始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但很轻柔,一触即分。渐渐的,唇舌被肆虐侵占,呼吸被彻底打乱,扣在脑后和腰间的手施了点力,算不上禁锢,但也让邬丛后退不了一点。
邬丛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着,从喉结摸到锁骨,最后停在小腹处。
谈屹舟一吻结束,睁着迷蒙的眼,将怀里的邬丛向自己揽近了几分,两具身体紧贴。
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开口就是滚烫的热气:“乖一点宝宝,嗯?”
这句话一出,捏在后颈的手顿了下,谈屹舟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那声呢喃更像是他在本能的寻求安抚。
车厢内重新弥漫开滚烫的空气,比刚才更甚。风似乎停了,在这寂静的夏夜显得格外燥热。
谈屹舟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湿滑的颈窝,滚烫的唇在她皮肤上烙下细密的吻,从颈侧一直蔓延到锁骨,呼吸沉重而灼热。
结束后,谈屹舟抽出纸巾擦着座椅,没抬头:“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