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脑海里却开始胡思乱想。有一天自己死了,她和小猫咪给自己戴孝,应该很好看。然后马上驱散思绪,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是希望自己死了她们也好好活着的。
这小家伙纤细小白猫一只俯卧在床上,更显出身材的修长。他贴上去搂在怀里,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这样黏了一会儿。
他把她翻过来,搂在怀里吻起来,她伸出两只柔软的胳膊也把他箍在怀里。
王佳芝最开始想象中的新鲜感退去一直没有发生,而且,自从两个人经历了那件事情,彼此更黏人了。
王佳芝窝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
梦里她梦见中学的时候语文课学《诗经.鸡鸣》这一篇。
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东方明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
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
老师讲道:“这是一篇讲夫妻恩爱的诗,妻子几次说天亮了,要丈夫该出门工作了。丈夫很黏人,非说天没亮,还要再睡一会儿。”
然后就变成她已经长大了,他是年轻时候,梦里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起来了,要出门了。”
“时间还早,我不要出门。”他把她好像布娃娃一样箍在怀里,制止住她的挣扎,头往她怀里蹭,各种撒娇。
“你真是的,好黏人啊,要出门了。要不然会被人笑话的。”
“出门又不急。”说着又撒起娇来。
王佳芝梦里憨憨的笑着。
第二天她醒过来,发现他果然窝在她怀里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钻到她怀里了。
“不想出门。”
没错,这么大的人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开始撒娇不想出门。
王佳芝心想,难怪会做这个梦。
她起来炸了昨天的春卷给他吃。把小猫咪挑的花要人带去衙门。紫色、白色的花葱,点缀着白色的香雪兰。
“你姑娘挑的,看到心情会好的。”
她笑着把插在花瓶里的花交给侍卫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