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你看你要我都说了些什么!!!”
王佳芝两只爪子捂住脸,羞愧的无地自容。
她穿着白色圆领小荷叶边的睡衣,那领子很大,已经被他拉到肩膀以下,露出白白的胸口。好像一只露出白肚皮的小猫,在他怀里四脚朝天的瞎扑腾。
他就是喜欢逗得她这样害羞脸红的小野猫一样。
因为王佳芝执意的宁死不从,只能先去浴室了。这小家伙认真起来还真是大只且力气大,他想起她当初的计划,真的要弄死自己,未必她一定不可以。
他们好渴好想喝水,屋子里的水都要她之前喝完了,他出去下楼煮了水上来。
王佳芝见他拿水上来,然后用两只杯子把水弄凉一些喂她喝。
想起看过的一篇小说,女人恨丈夫对她不好,总是打骂她,三十几岁积劳成疾要死掉。临死要喝水,丈夫倒了一杯水给她。她觉得能要他服侍她一次,这辈子对他的恨都没有了。
喝,过去女人作了几千年的奴隶是因为封建制度,现在有些女人还是作奴隶,最该恨的不是男人,而是她们自己。
他们觉得很饿,王佳芝拿出点心和水果干,他们好像快乐的孩子一样,可以三更半夜的不睡觉,玩的饿了渴了还可以吃点心零食。
老易家里没有屋子里揿铃的习惯,他很讨厌动不动,有时候甚至三更半夜揿铃要佣人进来吩咐这吩咐那儿,把人都折腾起来。好像有钱不知道怎么装腔作势,作践人好了。他们家里过了十二点是不要厨子做饭的。不过易太太打麻将,要厨房一直开着他也懒得管,但屋子里铃是不能按的。
王佳芝伸出舌头,小猫一样在上嘴唇舔了一圈,舔掉嘴唇上的点心渣儿,道:“真是的,又坐夜里的飞机。”
“很安全的。”
“再安全,总是比白天危险概率要高啊。万一……”
她没有说下去,说出来都怕不吉利。
他现在只要能坐最后一班飞机回来,绝不等到第二天,每次都是后半夜到家,就是为了早回来几个小时。
王佳芝现在是哺乳期,那两团更……他好像一只大猫一样,窝在她怀里,毛茸茸。
他们刚睡着,外面很快就天亮了。
她把床头的一束白色的香水百合的花瓣都撒进洗澡水里了,出浴之后没有擦身子,沾了好多的花瓣,都落到了床上。他们沉沉的睡着,白色被子上一片一片的白花瓣,好像一张印着浅金边儿白花瓣的信笺,晨曦把梧桐树的影子映在上面,是隐隐的草木暗纹。
要在上面写些什么,或许会写:凡尘一梦,人间百年。
第二天他还要去衙门,阿妈和小丫头很奇怪,他一出门,王佳芝竟然早早进书房去了。
他们进去收拾屋子,站在屋子里,手里拿着扫帚、簸箕、抹布,一瞬间石化住。
浴室满地的水,都溢到屋子里,满浴室、满床、满地的水和花瓣。床上被褥枕头乱七八糟的。
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