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宁吓的尖叫,不停的叫着顾琛的名字。
泛着阴沉暗绿的灯光一闪一闪,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听刚才的侍应生说,应该是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才能离开这里。
这地方过于阴暗,清屿走在最后方断后,他紧拉着她的手避免出现意外。
前面似是一个拐角,所有人的脚步都放慢了许多。
上方悬梁猛然倒挂下一颗人头,发丝凌乱,面容可怖,不偏不倚的落在穆宝珠的面前,她吓的骂了句脏话,穆亦宁下意识的回头,浑身发抖,紧拽着前面顾琛的胳膊。
环境布置的太过逼真,凄惨的诗句,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哭声,燃烧的红烛散发着诡异的光。
他们走进一间房内,里面稍许有一丝微弱的光线,看样子是类似于古代的婚房,中间墙上挂着诺大的‘喜’字。
季久夏这时问:“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穆宝珠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她紧挨着季久夏,默不作声。
清屿走到木桌前,上面摆放着婚书和一对酒杯,婚书下方压着一张信纸,他打开侍应生给每人发的小型手电筒,勉强看清上面的字迹。
他说:“看样子,是需要有人出去做任务。”
穆亦宁第一个退缩,“我害怕,我不去。”
房间里面有两个大男人,不至于说让女生出去。
顾琛一直再等清屿的态度。
这点小事不需要考虑很久,清屿直接道:“我去。”
季久夏:“我陪你一起。”
清屿安慰她,“虽说只是游戏,但外面环境复杂,你和宝珠待在一起,等我回来。”
清屿出去后,季久夏只觉得这房间内的阴气加重了几分。
里面摆放了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古时候的木床,床帘垂落下,她这时才注意到,床前摆放了双鞋红色绣花鞋。
她抬手轻拍着穆宝珠的后背,以示安慰。
穆宝珠清了清嗓子,“我不怕。”
季久夏笑笑,“那你在抖什么?”
她没有带手机,也不知道清屿出去了多久。她站在那里愣怔了瞬间,突然被穆亦宁的一身尖叫声拉回思绪,她依旧紧缩在顾琛的怀中,目光直直的盯着床榻。
婚床上不知何时亮起了一丝光线,一道身影缓缓从床上坐起,声音诡异。
季久夏隐约听了个大概,应是有人负了新娘。
环绕在周围的声音忽然变得紧促,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木门猛的从外面推开,季久夏看着敞开的门,难道是要向外跑?
穆宝珠大声道:“跑啊。”
床上的新娘血红修长的指甲正要撩开帘子,穆亦宁不停的尖叫,场面一度混乱,季久夏只听到穆宝珠叫喊的那声,四人从门口冲了出去。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在后方拥挤,撞了她一下,季久夏顾不得其他,只是漫无目的一味的拉着她向前跑,她随手推开了间房门,没有看清脚下的台阶,还没踏进去,脚下失空。
身后的人急忙扶着她,“有没有受伤?”
季久夏脑子空了一瞬,为什么房内门槛出还设有台阶。
但顾琛……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拉的明明是穆宝珠。
季久夏回想起,是有人故意撞的她。
她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怎么会是你?”
顾琛跟着她走了进来,“这么不想看到我?”
她没有否认,“是。”
顾琛不气反笑,“脾气见长啊。”
季久夏没有心思搭理他,她想出去,却被顾琛拦下。
“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
“你和他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他的措辞太过不合理,季久夏听到那个字眼微微皱眉。
她露出一个很不理解的表情,“顾琛,你的教养是被狗吃了吗?你的学识和家教呢?”
顾琛面无表情,“在遇到你之后,这些东西已经被我踩在脚下了。”
季久夏:“我也有选择的权利。”
“你的权利只能我给你。”顾琛怒声道。
季久夏冷笑,“你?你也配。”
诡异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季久夏心中沉了几分,她不该在这种地方惹怒他,就连她自己也不能确定,顾琛是否会在这里对她动手。
他忽然伸出手,在她耳边轻抚了下,“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
她嫌恶的侧了下身,顾琛却猛的向前踉跄几步。
清屿走到屋内,当在她面前,“不好意思,刚才后面有NPC追我,没看到这儿站了人。”
顾琛反笑,“是吗?”
季久夏看向身边的人,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你怎么来了。”
清屿淡笑,“做完任务后,在这里转了一圈,摸清地形。”
有他在,季久夏心中多了些心安。
后续的一段时间,对于穆亦宁和穆宝珠来讲,简直难熬。
游戏结束,几人从店内出来,她们两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回到家,穆宝珠拖着疲惫的身体直言道:“能不能让我先用卫生间,我太累了。”
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出她躺进棺材后上方掉下人头的那一幕,虽然她恶搞了穆亦宁,但在那种地方玩了一圈总觉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