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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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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黑暗从不因个人的疗伤而停歇,那些滋生在角落的真正罪恶——

人口贩卖、毒品、高层的黑手——依旧在肆虐。

而他体内那股经过淬炼的力量,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这座城市的、扭曲却真实的责任感,让他无法长久地置身事外。

但他不再是阿卡姆骑士,不再是那个为复仇而燃烧的战争机器。

他有了另一个身份,一个在哥谭地下世界已有传闻、更贴近他如今内心的名号——红头罩

标志性的红色头盔掩盖了面容,他的手段依旧强硬迅捷,然而,他的目标变了。

他不再针对蝙蝠侠,不再制造无差别的恐慌,他的子弹和拳头精准地落在那些最腐烂的毒瘤身上,以暴制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践行着他自己定义的正义。

蝙蝠侠对此…,两人在街头巷尾时有遭遇,气氛剑拔弩张。

红头罩不听从指挥,行事越过那条“不杀”的底线,这让蝙蝠侠的眉头从未舒展。

但微妙的是,他们之间不再是你死我活的厮杀。

有时,有时蝙蝠侠会“恰好”出现在红头罩陷入重围的边缘,牵制部分敌人。

这是一种紧张、沉默、基于对彼此能力某种程度认可、却又因理念鸿沟而无法靠近的古怪“合作”关系。

哥谭的夜晚,因这抹危险而高效的红色,又多了一层复杂的色彩。

埃莉诺通过新闻关注着他的行动。

担忧从未停止,但她学会了信任他的能力,也理解他需要以这种方式去证明些什么,去消耗那依旧在他血液里奔流的、需要释放的力量。她继续着自己的生活,重新注册了课程,也在社区诊所做义工,用另一种方式帮助着受伤的人。

他们并不天天见面,但保持着联系,像是彼此生活中一个特殊而重要的锚点。

直到一个夜晚,安全屋里,埃莉诺像往常一样为他处理伤口。

红色的头盔被放在一旁,房间里只有药水气味和窗外暴雨的嘈杂。

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埃莉诺没有立刻收拾东西,而是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们需要谈谈,杰森”

她平静地说。

“不是关于伤口,是关于我们”

杰森身体微微一僵,抬起眼,那双蓝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清醒,也异常沉重。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长谈从午夜持续到凌晨。

风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掩盖了偶尔的哽咽和长久的沉默。

杰森第一次如此详尽、如此不加掩饰地坦诚了一切。

从罗宾时期的荣耀与天真,到落入小丑手中的无尽折磨,到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绝望,再到阿卡姆里遇见她时那点微光如何成为他唯一的支柱,以及她离开后那摧毁一切的恨意如何将他塑造成骑士。

他讲述了与丧钟的交易,成为红头罩后的迷茫与逐渐清晰的、属于自己的道路。

最重要的是,他剖析了自己对她的情感——最初的依赖如何变质,囚禁她时的扭曲占有欲背后的恐惧,那句“我爱你”背后连自己都恐惧的绝望,以及现在,面对她选择留下、选择帮助他时,那份混杂着深切愧疚、无尽感激和小心翼翼重新燃起的、不敢称之为“希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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