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语,你看到了吗?你期盼的孩子,回来了,她的身边站在她的爱人,若是当年我勇敢一些,不被困在那所谓的世俗里,那顾一就该是我们的孩子吧。
从禅房里走出来后,站在厅堂里,顾一对着有些走神的钟情说道:
“钟姨,我们要在这里住上几天,还有三个朋友,要麻烦您给我们安排三个房间。”
“好,那我安排人来打扫换上新的被褥。”
钟情确实是住在这里,但是这里的卫生也是钟情找了专门的人来打扫的,要不然这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还有花园,钟情一个人也打扫不过来呀。
见顾一与钟情沟通好之后,林虞指了指手机说道:
“那我给她们去个电话。”
“嗯。”顾一看向林虞的眼神永远都是柔柔的,像铲屎官看着自己家猫主子的那种宠爱柔和的目光。
“这里不好找,要不然先等一下,我安排人去接她们,可好?”钟情引着两人往天井边的茶室走去。
“倒是不急,她们三个有些孩子心性,现在去接估计还会惹的她们不高兴。”林虞一想到花穗会生气的插着腰,泄愤的掐一把锦鲤的胳膊后跺跺脚的摸样,觉得好笑。
“嗯,那好。”
三人落在在茶台前。
钟情开始泡茶,都已经开始烫杯子了才问了一句:
“习惯喝茶吗?”
林虞点了点头,又压下了想点头的顾一:
“顾一最近在吃中药,我们的朋友中有一位中医,不建议她喝茶。”
端着茶壶要倒茶的手抖了一抖,立马抬头开口问道:
“中药?是哪里不舒服?”
不明白什么情况的林虞和顾一对视了一眼后,林虞继续开口:
“她最近睡眠一直不好,喝中药调理一下。”
“这样呀,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钟情恢复神态后将茶盏推到林虞面前,又给顾一倒了杯白水。
顾一避开了钟情提出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回去另外一个问题:
“钟姨,您和沪城的钟家是什么关系?”
似乎在意料之内的一个问题,但是又似乎在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年纪的顾一会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但钟情并没有选择隐瞒什么:
“如今钟家的掌权人钟舒是哥哥。”
所以,这位是沪城钟家那位至今未婚的大小姐,有人说这位大小姐是被宠坏了不愿意结婚,也有人说那位钟家大小姐是与一位同性爱人隐居了。钟家是百年企业,以前是做餐饮为主的,后来做了新型产业和房地产产业,林虞之前在沪城参见晚宴的时候,还见过那位钟总,确实是与面前的钟情长得有五六分像。
“您在这一待二十多年,是为了...我母亲?”顾一有些不确定。
“是。”钟情似乎从来没有打算对着顾一隐瞒什么。
“那钟姨您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世,对吗?”
听到这句问话是,钟情也不曾迟疑,反而将目光看向了林虞。
顾一顺着目光追去:
“阿虞未来会是我的妻子,她有权利知道这些。”
钟情并未阻止,只轻轻一点头后,开口回话:
“对。”
“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家和棋家又是怎么回事?您作为钟家的大小姐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帮我母亲打理留给我的遗产?......”顾一一长串的问出这些来,还想问,却被林虞拉住:
“别急,慢慢说,你这么问钟姨也没办法回你。”顾一低头,回握住了林虞的手,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确实是太着急了一些,而林虞则是用手指安抚性的拍拍顾一的手心。
“抱歉,钟姨,是我太着急了一些。”
钟情放下手中的茶盏,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后,才开口:
“当年你母亲怀孕后同时和顾家棋家闹翻,我怕你母亲情绪收到干扰影响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就背着家里将她接了出来....”
看了看落地玻璃外的天井,仿佛那天井下坐了人在俏皮的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