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18岁和20岁只有两年,很快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有结婚这个步骤,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虽然华国没有办法让我们注册结婚,但是我们彼此心意相通,安静生活,这不够吗?”
“嗯,不够,我想和你,生同枕,死同穴,只有被法律认可过的婚恋关系,才能做到这一点。”生同枕,死同穴顾一被暖热的那个心,对于虞的爱更加热烈。
现在,顾一家
衣物褪尽的于虞像一块美玉一般盘踞在顾一的身上,情欲的声音在顾一耳边萦绕着,从山到水,顾一的手和唇皆目不暇接,流连忘返。
“顾一,你是故意的吗?不是听我的吗?你躲什么?”于虞娇喘着气息,声音里满是情欲,于虞勾着顾一的手想要带她去探索完整的她,每每在刚感受到一丝疼痛后,还没有到底的时候,手就被抽开了。
“我不能,”顾一逃避着于虞的目光。
“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说这样,取悦我,是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话毕,于虞复身含住了顾一的耳垂,顾一的耳朵很敏感,也不是只有耳朵敏感,双唇,脖子,锁骨,脊背,大腿只要是于虞指尖抚摸过的地方,都很敏感,都会泛起情欲的红晕。
这一夜,于虞被折腾的连手指都不愿意抬起,原本以为这样就能留下顾一来,可是她失望了,醒来之后,屋子拉着窗帘,客厅墙上的画被摘走了,推拉门上的黑色卡纸也已经被撕掉了,阳光透了进来,桌子上有张字条:
【此处房产赠于于虞,仅作为于虞个人婚前财产。
顾一亲字2023年9月26日】
纸张从于虞的指尖滑落到了地面上,浅浅的呼出一口气来,找到了手机给范晴拨去了一个电话:
“喂,虞姐,需要我做什么,你回来了吗?”
“我需要再晚一天回去,你帮我把所有的工作都推到下周去。”
“哦,”范晴带上调侃的语气继续开口“虞姐,我知道你们这,那什么,总之注意身体哈,来日方长哈。”
“范晴,她又走了。”
“什,什么?顾一?又走了?什么情况啊?”
于虞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会要和范晴说这些,径直挂掉了电话,将眼泪倒回眼眶中,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的走动,细细的嗅着顾一残留下来的最后一丝味道。
那一日,于虞顶着脖子上的吻痕,穿着顾一留下来那唯一一件外套,又走了一遍昨天顾一带她走过的路,然后去了故宫见到了陈馆长,将替顾一写了那份辞呈交给了陈馆长,并表示了歉意。
陈馆长见着失魂落魄的于虞,大概猜到了些什么,便将桌子上的另外一个信封,拿起犹豫一二后,还是交给了于虞,“这个是快递寄来的,你留着做个纪念吧。”
【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