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于虞急耐的捧上顾一的脸，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是于虞，我是真实存在的于虞，你不用担心我看到你不好的样子，也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生病，我不会不要你，你也别不要我好吗？”

“抱歉，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做出什么来补偿你，我都会尽力做到，但是请你忘记我，忘记我们的过往，拜托了。”

“不是的，一一，你听我说，我那个不是故意让你摔倒的，还有，我也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想惩罚你一下，我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

“可以了，于虞，就这样吧。”

“别，不要，你已经离开我一次了，不要再有这一次好不好，让我陪着你，我知道你需要去做MRCT，就算你忘记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在重新认识一次的，求你别这样对我，好吗。”

“不，真的，很抱歉，如果知道会发生这些，四年前我不应该答应你的表白，也不应该和你做那些事情，于虞，你要接受这个现实。”

“顾一，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不止昨天和今天发生的这些，你屋子里那满墙的画，胳膊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告诉我，你爱我，都在告诉我，这四年里你对我的思念和爱意都并不比我对你的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嗯，如果您觉得昨天的事情，需要做出补偿的话，您看，需要多少费用能弥补你，我会转到你的支付宝账号上的，其他的，你就当做是我病糊涂时的一种寄托吧，于老师。”

最后三个字，让于虞脑子里的嗡鸣停歇了，她的大脑里充斥了一种几乎是报复般的想法，手掌抬起优雅而轻松的抹去脸上的泪，又转变成那个美艳，孤傲的于虞，也说出来同样决绝的话，试图来刺激顾一麻木的灵魂:

“钱嘛，我用不着，我也不缺，但是我们可以换个玩法，你情我愿，然后一拍两散，怎么样，敢吗？”

“如果你想，你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做最后的告别，我可以。”

于虞往前走去，声音飘入顾一的耳朵里，“好，去哪里做。”

“你家吧，酒店不干净。”

“嗯。”

一进门，于虞先便直接勾住了顾一的脖子，含住了她的唇，顾一没有一丝犹豫，回应着来这最后的狂欢，窗外是微薄的夕阳，屋内是被在地上的外套和鞋袜，

“等一下，”于虞粗喘着气，开口拉住了即将要将她带入卧室的顾一。

“怎么？”

“我要在这里做一次，”顾一抬头看向于虞手指的方向，是自己因为思念和爱，一笔一划所描绘出来的画作。

“好，我去关上门，”

“嗯，打开落地灯，我怕黑。”于虞哪里是怕黑啊，她就是想看着自己的爱人，一分一秒都不错过，想看她为自己动情的样子，想看她在自己身上着迷的样子。

“嗯。”顾一听话的先打开了灯，然后拉上来推拉门，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