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缚忻不要当小三!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成了固定模式。
谢缚忻每天带着新的“坏消息”回来,用求表扬的语气说给林见疏听。而林见疏总会耐心听着,然后给他一个温柔的吻,或者一句软软的鼓励。
这个愚蠢的男人乐在其中。
……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谢缚忻刚刚结束了一个会议,此时无聊的很。
进来的是他的助理小王,手里没有拿着文件,神色却有些踌躇。
“谢总,楼下前台说林先生来了,正在休息区等您。”
谢缚忻:“林先生?哪个林先生?”
“是……林见疏先生。”小王小心翼翼地补充,同时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谢缚忻不理解:“你怎么这副表情?让他上来……算了,我去接他。”
谁不知道现在谢家和林家不对付。
“谢总,”小王连忙说,“林先生说他直接上来就好,让我先跟您说一声。他还拎着东西。”
拎着东西?谢缚忻疑惑,挥手让小王去带人。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随后被推开。
林见疏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果然拎着一个看起来挺沉的保温袋,还有一个精致的纸袋。
“没打扰你工作吧?陈伯说你今天可能又没空好好吃饭,我正好路过这边,就顺便给你带点过来。”
林见疏就是个宅男,天天宅在家里画画,哪能路过这儿。
“怎么会打扰。”谢缚忻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保温袋,沉甸甸的,“你怎么过来了?想我了?”
“才不是。”
林见疏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宽敞的空间。
谢缚忻将保温袋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又去接他另一只手里的纸袋,发现里面是两瓶包装精美的红酒。
“这是……”谢缚忻挑眉。
“哦,这个啊。”
“我之前听陈伯提过一句,你好像喜欢这个牌子的酒?今天正好看到有卖的,就买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缚忻感到不妙。
“喜欢。”谢缚忻揽住林见疏的肩,将他带到沙发边坐下,“不过,下次别破费了。你能来,比什么都好。”
林见疏抿唇笑了笑,没接话,转而动手打开保温袋。
里面是几个精致的多层食盒,打开后,热气伴随着香气弥漫开来。都是些清淡可口又滋补的菜式,还有一小盅冒着热气的汤,显然是陈伯的手艺。
“还没吃午饭吧?先吃点东西。”林见疏将筷子递给他,自己则拿起另一双,却没有立刻开动,而是托着下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我看着你吃。”
谢缚忻确实饿了,胃里正不舒服。没再客气,接过筷子,低头吃起来。
饭菜的温度刚刚好,味道清淡却鲜美,幸好不是林见疏亲手做的。
林见疏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帮他夹一筷子菜,或者在他喝汤时,递上纸巾。
吃着吃着,谢缚忻忽然感觉桌下,自己的小腿被什么轻轻蹭了一下。
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对面的林见疏。
林见疏正低着头,小口喝着汤,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侧脸在办公室冷白的光线下显得安静又无辜,仿佛桌下那点细微的动静与他无关。
谢缚忻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没过几秒,那轻微的触感又来了。这次不是蹭,而是用鞋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脚踝。
谢缚忻再次抬眼。
林见疏也恰好抬起眼,目光与他相撞,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怎么了?不好吃吗?”
谢缚忻看着他这副样子,放下筷子,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什么,很好吃。”
林见疏“哦”了一声,似乎信了,重新低下头。
然而,桌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林见疏的鞋尖开始若有似无地、沿着谢缚忻的小腿线条,一点点向上滑-动。
暧昧。
撩拨。
坏见疏。
谢缚忻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重了一分。
就在谢缚忻忍不住想伸手抓住那只作乱的坏蛋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
助理小王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复杂,甚至带着点为难和忐忑。
他看了一眼林见疏,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对着谢缚忻道:“谢总,楼下……赵明恺赵少爷来了,说要见您,前台拦不住,他已经上电梯了。”
赵明恺?他来干什么?替林妄传话?
他还没开口,旁边的林见疏却忽然“啊”地轻呼了一声,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慌乱和心虚。
他放下汤匙,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看向谢缚忻,声音细弱:“明恺要来了吗?”
谢缚忻看向他,眼神询问。
林见疏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声音更小了,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赧和歉意:“我……我忘了跟你说……明恺他……现在还是我的男朋友。我、我跟他还没正式分手呢。”
那语气越发柔软可怜:“我现在……在这里,和你吃饭,他知道了……肯定要担心我的,说不定还会误会……”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语气更是茶香四溢。
助理小王听得目瞪口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谢缚忻听完,微微挑了下眉。
他对还僵在门口的助理挥了挥,语气平淡无波:“既然赵少来了,那就请他上来吧。正好,一起吃个饭。”
小王如蒙大赦,连忙应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