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韩侧再次预测完正前方的医院，杜袄按下了计时器。

杜袄：“san值消耗相等的情况下快了2.53倍。”

“我感觉我的异能提高了一点。”韩侧举起双手，仔细描摹手上掌纹，“靠我自己，好像也可以预知的更快了。”

杜袄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一心两用说：“那你的异能潜力很好唉，35年登记在册的异能者初次训练异能平均提高程度在1.94~2.37之间，你现在用的这个设备应该还不是偏重提升异能本身。”

“你咋知道这辆车的设备？”一直在一旁闭目默默运行异能的白端明问。

杜袄：“学的啊，沦陷边界的情况莫测，经常有各种遗留下的仪器，生死一线的时候要学会利用身边的一切，你待一段时间就会根据仪器外表判断大概作用了，我判断错了吗？”

“哦，那没有。你判断的很对，只是你全面的像个怪物。”白端明对她口中的待一段时间就学会深表怀疑，他又不是没接触过前线人员，正常异能者脑子有那么好使？

“好厉害啊。”韩侧笑眯眯道，有白端明帮忙他身上担子一下就轻了很多：“咱们解决完这个实验之后，我是不是最好先去训练一下？”

“按这个数据看，是的。”杜袄诚恳地说：“这也全面的像个怪物，你快达到万如当年的数值了。”

“哦，它的异能是身体强化类的。”杜袄补充道。

“我的异能就是很有来头啊。”韩侧大大方方的没有任何掩饰，“它要是接近普通人数值，那才很奇怪呢。不过都是有代价的，你们要是愿意加入韩家核心，我可以告诉你们。”

白端明：“……”

杜袄：“谢谢了，不用。”

“好吧。”韩侧耸了耸肩，“我对此感到无比可惜。咱们要是能长久共事多好。”

“你先把当下的合作处理好。”杜袄的笔终于离开了笔记本，她利落的撕下一页，交给白端明，“按这个路线，咱们三个小时之内把这一片测完，你留在车里一边配合韩侧，一边统筹指挥，万如会留下保护你们。”

韩侧：“你呢？”

杜袄抛了抛手上的戒指：“我们在这大张旗鼓的搞了这么久，对面也该有点反应了，我去钓钓他们。”

“啊，就你一个人？”白端明说：“这辆车安全系数够了，我们现在在闹市区，白家不少人都在附近，我发个消息就来了，我们不会出事，你要不把万如也带走，或者我叫几个人配合着一起搜？这种搜查也不用过高的保密性吧。”

“对呀，别冒险。”韩侧也在一旁劝道。

“不用，我有自己的计划。”杜袄干脆的拒绝，“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我有底牌，出不了事。”

白端明想到了杜袄塞给他的那个替身污染物，拦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韩侧，打消了干涉的念头，说：“好。你小心，有什么事联络器联络。”

杜袄点了点头，拉开了车门，她确实在设套，有些事情她想在事情结束之前做个总结。

她和契约异端的联络一直是开着的，她能清楚到感知到脑域里金时柔想问些什么，却被邢合薇拦住了。

“别打扰她，继续看。”邢合薇说。

杜袄心里有点发笑，看啊，不说人还有千百种情绪，就连没有杏仁核、前额叶、下丘脑那些情绪处理器官的异端心思都千回百转。邢合薇不愧是……

杜袄想到这就打住了，有些事情不能深想，她的一部分情绪和契约异端是流动的。

“铁灰色巨大机器，成堆的枕套，看不到楼层，电梯上那块是糊的，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人，女人，木色大夹子，地面铺着那种绿色格子透水地毯，工作服上写着‘安详宾馆’，宾馆有标志。”

韩侧的语音和画下来的图案一起发了过来。

杜袄：“收到。”

特征越来越少了，对方发现的速度比她预计的还慢，杜袄深呼吸了一口调整心跳，她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

“第三个地点检查完毕，仪器安装完成。”十七分钟后杜袄将详细图片以及位置发了过去。

“地下车库通道，前面停着两辆车，一边是蓝色车子，车灯经过改装，看后半段，像跑车，线条流畅，底盘很低。另一辆是一辆轿车，黑色，牌照第一个字是：葛。楼梯两端有两层黄色警戒线，铁灰色墙壁地面，远处能看见楼电梯口，是铺着瓷砖的，唉，不对，不对！”韩侧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有血，那块电梯口，有个黑衣人在割女生的肉！就是现在！我预测到了！”

“只有B区！栋数看不清，小区也没有！啊——”伴随一声痛叫，韩侧的语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