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了牙关不肯回答,辞居目光落在他肩上的伤口,手向后对着霍株昭伸出。
“贫僧这般好药给你实在浪费。”从辞居身边过去,霍株昭动手把药撒在魏伐檀的伤口处。
止痛止血效果出奇,只要暂时不拔刀保住这条命不成问题。
魏伐檀紧咬牙冠不肯多言,辞居盘腿坐在他面前,从怀中摸,一个小破布包从袖中掉出,打开看不是自己需要的,装了回去,半晌又摸出来另一个破布包。
放在右耳边晃了晃,把破布一层层剥开,举在唐枢榆面前,辞居问:“现在想说了吗?”
平平无奇小木罐里密密麻麻爬着几层蚂蚁,魏伐檀吓的跌坐在地上向后退,“说了,能放我生路吗?”
收起来小木罐,一种行为上的暗示,接着魏伐檀就听辞居说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是,衡云山庄近五年都与尊主来往密切,我听从尊主令来回往返护送他们传递的物品。”
衡云山庄淡淡蜂蜜味的厢房解释通了,辞居追问:“设计衡云山庄是谁的意思?”
魏伐檀一五一十交代他按照尊主的计划行事,衡云山庄借天玑派助力要重出江湖,宋驺虞按照尊主计划行事,与女童父母合作是这两人比宋驺虞更好控制。
成事衡云山庄就是天玑派一处完美棋子,不成还能除掉宋驺虞这个麻烦。
不论成功与否,于天玑派都无损伤。
怪不得几个月前会传出衡云山庄的消息,辞居心笑自己设计留在霍株昭身边,结果扭头就和霍株昭跳进别人的坑。
更隐秘的事情无法问,辞居换了话风,“村里这些人,会被送到哪里去?”
魏伐檀后退,摇头。
辞居看唐枢榆,“你知道吗?”
抖落出来一沓纸张递到辞居面前,唐枢榆讨巧,“投名状。”
霍株昭先一步接走,点了火折子要看,骨节分明的手接了东西拿走,辞居侧身对霍株昭,瞧着就像是挡风,目光看向纸张,心里突突跳。
最坏的结果——这是一份粗糙的账单。
“一只眼?”
一沓纸千斤重,辞居与霍株昭对视,审视、游移,最终把这几张纸叠放整齐放在霍株昭手中,“不许看,明日移交官府。”
存了一丝希望,只愿最后不是他所料。
剧痛从魏伐檀肩处传开,他低头看破风大洞,惊愕,“你!?他应了留我一命的!”
魏伐檀趁这点药效还在只想逃命,顾不上讨要说法,霍株昭手提断刀挥起,“他应了?贫僧怎么不知。”
挪着缓慢的步子移动,辞居低头恍惚,仿佛全身都被血液浸染。
胳膊攀上来温热的触感,血色褪尽,略脏的月白,怀中是被塞过来的双刀。
“好凶。”
“不是你告的状?”
祭台周围静谧且骇人,辞居抱着双刀让开,唐枢榆越过两人,走到祭台上方使用特质令牌嵌入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