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空,辞居捻了捻手指,距离他的计划完成尚早,霍株昭迟来的避嫌不是好兆头,辞居步子依旧,“嗯,他带着马不便,我们留下探查。”
相交下来叶绵蛮过于正直,天玑派内牵扯霍稔安同时古怪太多,辞居更怕叶绵蛮在不好调查。
两人对这村里都不熟,全凭听声辨位七拐八绕的躲,有几次霍株昭不得不拉住辞居避免和村民正面撞上。
怪诞感油然而生,霍株昭从辞居身后单手搂住他的腰,借力上屋顶,几步跃出,彻底远离在村落中穿行找人的村民。
“青霄宗内,你说辞居不是真是名讳,那真实的是什么?”
“笨。”辞居手指在霍株昭光洁的脑袋轻敲,“这就信了?诈称而已。”
“江湖骗子。”
“那就劳霍少侠把收集的消息告诉江湖骗子。”
三月一次的祭祀,每次祭祀的人都被封入装满蜂蜜的玉棺,无异于是蜂蜜存尸,村民信仰,出了村子方圆百米皆无人畜,还有被打旗号的霍稔安。
可知的消息实在零碎,远处的村民找不到人,疯魔一般点火烧了大片房屋,想在村中安稳躲一夜艰难无比。
眼看那些人靠近过来,辞居手掌搭在霍株昭肩上,“去祭台。”
霍株昭牵着手腕拉下来按住肩转半圈让辞居背对自己,抱起来人运气提步离开。
祭台位置在天玑派内,天玑派外是一层层围住的村落,霍株昭带着辞居从白日被带出的小径原路返回。
夜里的天玑派落针可闻,地处峡谷四周漆黑,阴风阵阵的感觉窜上来。
走着走着就成霍株昭攀着辞居胳膊向前。
步子突然停下,辞居侧了右耳,想说有人,霍株昭先一步掷出长刀。
噗一声,长刀击中什么,又是铿锵一声,长刀被击扎入墙壁。
高处隐隐月光折射在刀身上,一个黑漆漆的人影晃过,霍株昭是挂在辞居身上一巴掌挥出去。
“啪!”清脆响亮,四周火光骤然亮起。
被打的人很懵,毫无血色的脸上鲜明的巴掌印,一侧手臂全是血迹,待看清楚是谁后,恨意骤增,完好的手臂提起武器攻向两人。
断刀出鞘,霍株昭抱住辞居转身,并非之前伤人不杀人的招式。
一刀,破万钧。
不齐整的刀口,没入皮肉未拔出,后背露出的刀带了丝丝缕缕的血肉。
和辞居左肩相同位置的伤口,不过魏伐檀身上是被洞穿。
霍株昭环着辞居的腰后撤,两三步外动手能保证辞居安全的位置,“呀,不是鬼,一只眼,他要吓死我了。”
身后衣诀翻飞,两人身边落下一人,“啧啧,你这相……”
辞居从霍株昭怀中退出,站在两人中间,斜睨唐枢榆一眼,像是无意般掸了掸衣袖。
黑暗中唐枢榆手腕上被一根细丝裹挟,“秃驴下手真凶残。”
半跪在地,魏伐檀只能勉强用完好的手臂支撑身体,对唐枢榆颇为不满,“唐阁师你还不速速救我?”
辞居向前,霍株昭紧跟,半蹲在魏伐檀面前,那股丝丝缕缕的蜂蜜甜香味传来,“你和衡云山庄那女童的父母合作有天玑派幕后人的手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