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及辞居才觉得左手腕隐隐作痛,“不想说。”
次日一早,东方未明应了辞居的说法,将贺甘樘抬到青霄宗大殿之上停灵,顺便请了出了几个青霄宗的前辈阵灵。
为浮魂塔封了竹林一事众人皆知,听说五位前辈镇灵之后众人都怕被鬼缠上,从早开始来祭拜到晚上。
夜里辞居赶了霍株昭去自己的客房,独自一人打坐。
风呼啸而过,室内多了一人,那人轻手轻脚走到辞居面前,手掌已然搭上了辞居的脖子。
“若是灭口,奉劝前辈三思。”辞居只是静坐,似乎对自己会随时没命的事丝毫不在意。
搭在辞居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他有些恍惚,似乎面前这个年轻人早已是个死人了。
“若没算错,前辈应该只有一盏茶的时辰动手。”辞居抬了眼皮去看面前人,“前辈有几分把握在一盏茶之内杀了我还能来得及赶回去?”
面前人分明一只眼是瞎的,可偏偏完好的另一只眼却有震慑之意,似乎他才是那无人之巅俯瞰众生无畏生死悲悯的神。
可一细看,这一只眼又过分妖冶,像是个魔头。
只见辞居忽的身姿轻盈往后数十步,就这般没有任何悬念从生死一线脱离。
那人皱眉,这是何等功法?竟不需要调节内息就能诡妙至此?
紧跟辞居,那人想一招毙命。
一柄长剑不知从何而出,辞居手握剑柄,寒光流过,剑意犹意气风发少年郎,皎皎月光之中可窥少年飞扬跳脱。
普普通通的剑在辞居手中不用半分内息,竟将对方逼的无取命之道。
眼见时间不多,那人破窗而走。
剑顺势掉在地上,辞居跪地撑着残破身躯,“果然不能强撑。”
霍株昭很快翻窗进来,扶人点灯一气呵成,“你这是什么机关术?还能将自己伤着?”
握剑右手的掌心全部都是细细密密的血痕,辞居淡笑,“那不还是骗走了他?”
什么诡妙轻盈的身法,什么寒光写意的剑术,全部都只是事先预设好的机关术罢了,只需按照既定好的一切走位罢了。
“你就是个江湖骗子。”霍株昭没好气给辞居上药,“为了确定这人是谁,值得吗?”
“你答应了叶绵蛮,我们要守诺。”
“那是我应下的,你可以不做。”
“你替我应下的,总是要做的。”辞居敲霍株昭脑袋。
“你竟还是个重诺之人?”霍株昭受宠若惊,“你知道是谁了?”
辞居摇头,“还不知,但明日就知了。”
打听了一路贺甘樘生前居所,还顺便又问了几个青霄宗弟子,霍株昭拉着辞居走到青霄宗大殿,这会几个前辈都在。
“若二位查不出真相,还是不要在青霄宗内装神弄鬼了,宗内流言蜚语四起搞得人心惶惶弟子们都无法潜心习武了!”厉色讲话的人是芄兰,出了名的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