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芄兰!”东方未明及时制止更加难听的话,“二位小友莫恼,芄兰说话就是冲了些,没别的意思。”
霍株昭及时将辞居拉到自己身后,瞧着就是个温润和尚,“前辈所言极是,确实要水落石出了。”
“既已查出,不速速说明真相?”端立于上方的傅柏舟手扶棺椁,像是在思念这得意徒儿,“好叫甘樘瞑目啊!”
“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一次死的人会是贺甘樘,年轻一代弟子他很显眼。”辞居慢悠悠挪到了棺椁之前,“之前死的所有人都有共同之处,大多是籍籍无名,没什么特点,丢在人群中就不会被人记住。”
辞居从袖中捞了两张字条出来,“说是诅咒,倒不如说是设局,杀我是为了掩盖真相,那么杀贺甘樘,是为什么?”
“被困塔那日出来,塔上有个极清浅的脚印,青霄宗内传言轻功绝顶的人只有濮阳前辈。”
被提及的濮阳何广没有任何异色,似乎辞居提的人就不是他一般。
“可濮阳前辈是唐门出身,第一日晚若是濮阳前辈,他不会问林中人是谁,而是会暗器出手。”辞居慢慢走到与贺甘樘齐肩的位置,“并非是其他人不懂暗器,只是除却濮阳前辈,没人能确定黑夜密林自己手中暗器可以一击毙命。”
“从辞居二字出现在香炉下的时候,我就在想,青霄宗内的这个‘鬼’会杀我几次,既然这‘鬼’这般神通,为何不写在下真实名讳呢?”辞居正巧走到周桑面前,弯腰莫名一笑,“周前辈,您说呢?”
周桑皱眉,面前人的笑颜,一瞬晃神,最后闭眼回道:“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娇俏美人,开口嗓音竟是男人,霍株昭一惊,此人是男是女?
“我又没说凶手就是前辈,前辈要什么证据呢?”辞居依旧笑的好看。
这就是个陷阱问题,明眼人都能看到周桑有一瞬的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神色。
“不过前辈既然要证据,在下还是给您比较好。”辞居从袖中摸了半晌,摸出了一条残布。
霍株昭十分嫌弃的接了过来摊开让众人看清楚,“你怎么什么都贴身放着?”
“这只是青霄宗内最常见的普通衣衫。”东方未明心中已有猜测,“小友可还有更加实质的证据?”
辞居手指在碎布面上轻抚,“青霄宗百年基业,惠及一方百姓安居乐业,宗内弟子衣食住行不说样样精通,那也是样样特别的,这碎布确实没什么,可和周前辈所用衣料纺丝刚好能对上。”
“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芄兰极其受不了辞居这慢腾腾的,“还是拿出些更实质的证据!”
“青霄宗内所有物什全部来自清都,清都内为方便辨认、也或许是为了感恩青霄宗庇护,所有供奉及售卖物品全部都有特殊辨认的方法,如此衣料青霄宗内弟子不会用。”辞居想了下今日见过的人,“可以叫宗内负责采买的弟子来问。”
没多会,叶绵蛮就请了人过来,是个今年新入宗门的小弟子,“宗门内前辈们喜好不一,故而师兄们从商户处学了辨认之法,如此一来可以免去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