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看了一眼霍株昭,辞居琢磨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嘴这么会贫?
周樛木再次说道:“此次事情涉及我兰松塘密辛,实在不宜诸位旁听,不过事了后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还请诸位给我兰松塘留分薄面!”
话说到这份上,不走也不行了,不论怎么说,兰松塘都还有一个神医的名头,谁也保不准那天会不会求到兰松塘的头上。
清场后众人移步会客正堂。
假周樛木当着几人的面抽出穴位里藏的针丢在桌上的骨碟之中,转身目光在几人身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辞居身上,“你们知道了多少?”
“你是周樛木的双生弟弟,兰松塘在建立之初将地下溶洞改为囚禁之所,早些年还有双生子不详的谣传,你是因为这个被囚禁的吗?”辞居将自己所有已知的信息结合给出结论,“周樛木经常去看你吧?石壁上的药师经被摸过很多遍。”
没想到辞居一开口说的不是周夫人,而是他,假周樛木奇怪道:“兰松塘上下,我只告诉过周绵我不是兄长,无人看出我是假的,你是如何得知?还能确定那溶洞里被关的人是我。”
是周樛木主动告诉周姑娘的?辞居神色不动,开口解释道:“你这双手并非医者,还有锉刀的伤痕,起初我不在意,直到看见那些骨灯,以及石床下的圆觉经,这些都是你亲手制作和雕刻。”
辞居唯一能仔细看到他手的时候,只有刚才说他走穴藏针的时候,这一瞬间突然明白那背后的人为何会再三强调动手要快,绝对不能给辞居任何机会,原来如此……
“周夫人这般,是中毒还是病症?”辞居这话问的是言苕,言苕已经在周夫人身边折腾好半晌了。
言苕手中下针,“两者都是。”
辞居问道:“幕后之人用周樛木和周夫人来威胁你们?”
“是。”假周樛木瞧着言苕手法粗暴,不由得有些担心,“她不会弄死我嫂嫂吧?”
“言姑娘是言无归的后人,还请周……咳、周郎君放心。”叶绵蛮突然卡壳,琢磨半晌才想了这么一个称呼。
霍株昭脸色一黑,对着辞居就说道:“我再也不要叫你郎君了。”
“周神医横死,周夫人疯癫,两人都有中毒症状,以及这兰松塘上下的古怪,还请解惑。”辞居想着这其中的事情。
“既如此我便直言不讳了,只请先生你们能医好我嫂嫂。”假周樛木说道:“二十多日前,我兄长和嫂嫂两人突然中毒,那幕后之人威胁兄长要在兰松塘做局,兄长医者仁心不肯合作,自制解药的过程并不顺利,两人逐渐还有了疯癫之象。”
“情急之下,我主动找到那人,我本想借机探查他的身份,奈何武功不敌,那人见我兄长实在冥顽不灵,便转头与我合作,只要能救我兄长和嫂嫂,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说完这些的假周樛木面带悲戚。
辞居饮了一口茶,问道:“那你兄长为何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