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靠近辞居,霍株昭压了很低的声音有点不太确定问道:“她是不是应该问我们从哪里找到的她阿娘?”
辞居忍不住抖了下,耳朵很痒,用手刮了刮很轻的点头,认可霍株昭所说。
在姑娘情绪激动过之后,假周樛木掩面而泣跪在姑娘身边,“夫人呐!”
“她还没死,你俩别哭坟。”霍株昭一句话把两人接下来要哭嚎的内容噎了回去,“是谁说贫僧遭天谴了?”
先前叫嚷最凶的几人息声,目光倒是一个个都落在假周樛木身上。
叶绵蛮在身后小声说了白日的事情。
当时两人去了远处谈话,突然兰松塘的药王菩萨裂开,地上更是裂开了一条地缝,叶绵蛮也只是看到两人掉了下去,地缝很快合上,而药王菩萨碎了。
兰松塘山上不少人都是为了来看法事的,有些人本想着打道回府,结果兰松塘地动山摇还消失了两个人,周姑娘当时就组织了人手去找两人,整个兰松塘被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两人。
遭天谴的说法流传出来后,假周樛木才带人找叶绵蛮和言苕讨要说法。
听完后,辞居点点头,看向地上两个抱着周夫人的人说道:“既如此,周神医,我们是不是该算一下你辛苦将周夫人藏起来,引我们来兰松塘的仗了?”
“我为什么要藏起来自己的夫人?再说,是这和尚带你来的兰松塘,与我何干?”假周樛木扶着周夫人要抱入自己怀中。
霍株昭突然出手,捏着假周樛木的手腕拉开看向他手中,倒是什么也没有,辞居向言苕打眼色,言苕走到周姑娘身边,扶着她的肩温声细语安慰道:“不哭了,我帮你弄醒你阿娘。”
周姑娘衣袖掩面还在哭泣,听到言苕的话一愣,只见言苕一根银针扎在周夫人身上。
地上被铁链捆住的人扭动醒来,看到四周这么多人,口中嗬嗬叫着,狂躁的样子把周围人吓到,霍株昭第一时间踩住铁链,不让周夫人乱动。
辞居看向周樛木的手心,“走穴藏针,好手段。”
一切手段都被看个透彻,假周樛木不再做挣扎,只是对辞居说道:“你想知道的事我可以说,但必须要让这些人都走。”
“诸位听到了?”霍株昭目光在人群环视了一圈,“周神医不想你们多管闲事呢。”
若在之前,或许真就走了,可现在明显有好戏看,谁想离开?
人群安静了一瞬,有人开口道:“周神医,这虽是兰松塘的家事,可也涉及了江湖人,我们在这里也好避免你被他们欺负啊。”
“胡扯,他们就是想看热闹。”霍株昭继续对辞居说小话:“所以我看热闹也没什么吧?”
辞居点头,甚至还小声建议道:“不如下次蒙面?你看热闹容易把自己看进去。”
“你分明是想说我见不得人,贫僧如此俊美,跟在辞郎君身后一定不会给辞郎君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