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直接把辞居抗在肩上,霍株昭一脚迈出去,辞居有心想数落但已经出发了,索性用手拉住周夫人身上的铁链来给霍株昭减轻负担。
霍株昭每一步都踩的稳当,速度是慢了些,倒是比昨夜走的更顺利。
药房附近依旧没什么人,依照之前的路子向客房的地方绕,靠近便看到言苕和叶绵蛮被众人围住正在争论着什么。
言苕撸起来袖子,指着叶绵蛮说道:“那你知道他是谁吗?青霄宗大弟子!谁稀罕折腾这么远就为了来搞碎你们一尊药王菩萨?”
“还有你这位周神医,开口闭口的神医,既然是神医,怎么只会给人开安神的药?”
围着的人似是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姑娘,一时间还真被呛的语塞,假周樛木被旁人扶着喘气,“不论怎么说,霍株昭给兰松塘做法事遭天谴连累了我兰松塘声誉,还毁了我兰松塘的供奉,你们都该给我们个说法!”
果然,法事没做成这算计都落在了霍株昭的身上。
叶绵蛮一脸的严阵以待,拔剑挡在言苕身前,“诸位,一切事情等找到霍少侠和辞先生再说,还请诸位帮帮忙找一下他们!只要找到人,生死不论,我青霄宗必有重谢!”
不论如何说,叶绵蛮这也算是重情义了,霍株昭歪头和辞居说道:“我忽然觉得拿了他的银票怎的如此亏心?”
“现在你想还也没得还。”辞居反问道:“这也快年关了,不如处理完兰松塘的事情后,你去街头卖艺赚了银票还给叶绵蛮?”
“辞郎君好狠的心,竟然想让我抛头露面。”
“你又不是大姑娘。”
说笑几句,众人对言苕和叶绵蛮态度愈发不好,在场的江湖人被假周樛木煽动着情绪一定要为兰松塘讨要和说法。
听见假周樛木又一次提到碎了的药王菩萨金身,辞居在人群后问道:“既然兰松塘如此信奉药王菩萨,那与兰松塘遥遥相对的山内有尊被毁了一半的药王菩萨,这又该如何说呢?”
在场的人实在多,这样嘈杂的环境下辞居的话只有周围几个人听到,周围几人逐渐让开。
只见假周樛木身边走出来早晨的那个姑娘,对着众人说道:“叶少侠痛失挚友想来心中难过,一定不是故意要和诸位作对的,不如大家现在都帮帮忙再找找霍少侠和辞先生?”
有人搭腔道:“都找了一日,半点踪影都没有,他们必然是因遭天谴灰飞烟灭……”
那人的话停下,只因他看到了霍株昭和辞居,霍株昭手中还拎着一个红衣女人。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辞居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假周樛木对辞居的话不理睬,他眼中只有被霍株昭拎着的周夫人。
“阿娘!”那姑娘扑到周夫人身边,见周夫人被捆成这个样子,仰头质问道:“你们对我阿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