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公堂另两个老妇人小声插话:“崔婆子一辈子都在照顾傻少爷,可不能这么冤枉她啊。”
在外看公审的童谣镇百姓同样议论声纷纷,都在说这两人一老一傻怎么可能会是灭门案的凶手。
吵闹声渐渐大了,知府再拍惊堂木,“辞先生您说呢?”
这是要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辞居,霍株昭有着恼,瞪了知府一眼。
辞居不管其他人怎么说,问向客栈店家:“掌柜的想清楚了吗?是何人让你在客栈放火的?”
客栈店家抬了袖子擦虚汗,这事关杀人命案,说不说都会被牵连进去,端看轻重罢了,辞居指向黎缁衣补充:“当夜我们这位同伴丢失不少银……”
“我也不知是谁,那人裹的严实看不出男女,他也不与我说话,只用纸笔与我沟通。”客栈店家从怀中拿出当日用来沟通的纸条和几张百两的银票,“他给了我银票,只说烧毁你们整理出来的文书档案就行。”
衙役拿了客栈店家给出的证据转身,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给辞居还是知府,通判在旁边指了指辞居,衙役转身送过去。
指尖夹着纸张翻转查看过后,辞居把东西交还给衙役。
目光看向堂上三个老妇人,立刻堂上又是新的一轮七嘴八舌她们不可能做这些事情如何如何。
辞居被吵的头疼,被霍株昭扶着轻晃一下,霍株昭在辞居耳边紧张问道:“要我带你走吗?”
轻微摇头拒绝,辞居回道:“你不也好奇凶手是谁吗?我把他找出来给你看。”
只是因为他好奇,所以一定要做到吗?很难说现在是什么感觉,霍株昭握住辞居的手动用自己的内息游走于辞居的经脉之间,为他缓解身体上的不适,“撑不住了告诉我。”
点头应下,辞居看向知府,像是在询问对方为何不继续拍惊堂木了,知府被瞧的面色尴尬,手中惊堂木再次一敲,“肃静!”
辞居指尖点点除了崔婆子外的另两个妇人,“这两家人没有嫌疑,旁边稍候。”
一直在安抚痴儿的崔婆子抬头和辞居对视,目光晦暗,而后迅速伏地砰砰磕头,“民妇冤枉啊,民妇和我家少爷孤苦伶仃两个人,怎会做下杀人的勾当?”
“从你被带来,就一直在模仿那两人的行为,不论是行为还是动作,总比那两人慢一些。”辞居轻咳一声:“无凭无据,我也不会妄下决断。”
黎缁衣和杨维清拿出这些日子辞居让他们调查过后,又从店家手中买到关于现场遗留证物同样的东西出来,还有一些近期不再售卖辗转通过店家售出客户手中回购的。
零碎的东西丢在崔婆子和痴儿面前。
辞居继续分析道:“证物过多又过于普通,确实容易混淆视听,不过,家中富足却进项颇少,账目好平,那购入废弃的东西又去了哪里呢?”
崔婆子和痴儿不过是一般的富足人家,家中有三五个粗使小厮已然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