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们,或许就连客栈店家都不会疑心,当夜还有箭矢混淆视听,仿佛那一场火被放的再自然不过。
“老奸巨猾!”霍株昭啧啧,辞居分明早就看出端倪,却始终按下不说,为的就是将对方逼入自己所擅长的领域。
“能藏匿如此久,他既隐于市,总要用些非常手段。”
“那如果对方不跳你这坑呢?”
辞居晃晃手中的判牍,“双管齐下,不过是麻烦些。”
要查看的判牍非常多,几人回来后着手一起来找,横向对比后找出几起早于这两年灭门案相同手法的,一律交给辞居。
多是被判做意外,或是积压成悬案再无人管辖。
按照时间排列出来,呈现在几人眼前的,就是一个凶手从第一次杀人到逐渐成熟的过程。
地方知府调任向来是三年或是六年,童谣镇百姓富足,税收宽裕,提前调任也会有,而地方官员又向来有‘不主动给自己惹事调查累积旧案”的默契。
前几桩案件无人管辖,灭门案出现的时间尴尬,故而造成今日的局面。
披露事实,杨维清回过神后喃喃:“若是早些上报大理寺,只怕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叶绵蛮抱着剑反驳:“而今世道,大理寺又何曾会重视?”
天玑派的事情给叶绵蛮造成的冲击不小,现在对大理寺的观感实在不好。
辞居头一歪抵在霍株昭身上,“累了。”
霍株昭打横抱起人离开。
“他们?”云既醉疑惑,这两人同几个月前相比,亲密的逾矩。
“辞先生身体不好。”叶绵蛮出言解释。
谁知前面走的霍株昭低声问道:“叶绵蛮有这样抱过你?”
靠在霍株昭怀中的辞居无声无息,他把人向上颠了下,没有任何反应,忽的又像昨日辞居没有听到火场中他问出的那句话般庆幸。
辞居智多近妖,轻易就能从只言片语里看出端倪。
次日消息放出,来打探消息的逐渐增加,辞居把灭门案之前的案件整理按照杨维清三人和衙役给出的位置划分,向知府请示后分派衙役跟着叶绵蛮几人出去向当时的报官人或是证人重新取证。
忙完这些,辞居带着霍株昭专门去衙门外寻了处高地看今日来衙门好奇询问的人。
“会来吗?”
“搞出这么多动静,就算昨日不来,今日也该来看看。”
“茫茫人海,如何确定?”
“范围缩小至几十人,总比数万人中找快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