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君被问责,略有慌乱,却还强壮镇定要狡辩,谁知黎敬之忽然一巴掌打在黎湘君脸上,怒斥:“你为了黎府家业竟如此狠毒!”
“爹爹,我没有!我只是告诉兄长,母亲是因误食兄长送去的酿酒原料而晕眩,意外从凉亭坠入荷花池而溺毙。”黎湘君捂着脸颊摇头否认,“我怎么会为了家业而害兄长呢?”
“黎姑娘,理由太拙劣了。”辞居为自己的定论解释,“黎夫人的亡故或许真是从凉亭坠入荷花池而溺毙,却一定不会是误食酿酒原料晕眩。”
“黎夫人自幼年在府中生活,成家后为黎府打理家业,这便说明黎夫人于酿酒一道必然是个中翘楚,什么不能食,她会不清楚吗?”
黎湘君有些慌张,口不择言道:“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什么时候猜测推论也能判案了?”
“姑娘想要证据,衙门的人就在这里,可以开棺验尸见证我所言是否属实。”
没等来黎湘君反驳,黎老太先一步推了黎湘君到丰夫人身边,“都是你惯的她无法无天,还不快点带她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辞居歪头看着几人,见黎湘君看向丰夫人那一眼,有点诧异的:“哦——”
语调似乎是懂了什么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怎么?”霍株昭疑惑。
其他人同样疑惑,见这两人要走,都自觉拦了去路。
辞居看向两人交叠的衣袖,轻声问道:“黎夫人的意外离世,是因为发现丰夫人和黎姑娘的情谊吗?”
情谊?在场众人都不能说是哗然,而是两个女子之间的情谊只在戏文之中听过,何曾见过现场的?
此时再去观察两人,自然有人注意到两人身上同样纹路的香囊,若是往常也不过是女儿家的志趣,可若套上这层关系,便不言而喻了。
最先反驳的是黎敬之,“胡说八道什么呢!?”
指责过后一把扯开丰夫人,呵斥黎湘君快点滚回去。
迎着众人的目光,丰夫人毫不忌讳的扶住黎湘君,依旧是坦然自若的模样,却只有黎湘君能感觉到丰夫人的手在轻微颤抖。
她问:“湘君是个姑娘,先生这般作为,是要逼的湘君在春和不能立足,是要逼她被父亲逐出家族吗?”
一番话有理有据,辞居看向身边的霍株昭,被这样的人算计了不冤。
霍株昭被看的莫名,总有种辞居在怒其不争的感觉。
“既如此,夫人莫怪辞居不留口德。”辞居一一列举丰夫人这两日言辞中的引导,末了又说:“丰夫人口口声声让黎老爷不要责怪黎公子,实则处处都在提醒黎公子别忘了黎夫人为何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