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缘月OS:完蛋!
“姐姐,小笧现在如何?好看吗?”他眸中淡紫饱含绻恋,透亮的小麦肤色配上打了发蜡的大背头,仿佛一息中见证了他从青涩迈向成熟。
徐缘月红脸激动地问:“小笧,你一直都帅爆了!快说,是哪位魔女为你梳洗打扮的?”
“姐姐可是嫉妒了?”
徐缘月OS:嫉妒个毛球!我是在转移话题,先治你个花花太岁之罪。
“我魔族男女一样的厉害手巧,不过请姐姐放心,小笧一直没有让谁服侍过,包括现在这身都是亲力亲为的,头也是自己打理的,时间有点赶,还怕姐姐不喜欢呢。”他语带撒娇的说。
徐缘月一怔神儿,她可以一次两次被帅哥迷惑,但不会三番五次被‘迷魂计’牵着鼻子走的,小笧的甜言蜜语是妖言惑她,他是狡猾的骷髅怪,装模作样只为算计。
杜咘告诉她迷药会持续到明日晌午的,可她们仅仅离开了不到半小时,这位小笧殿下就迫不及待梳洗打扮好屁颠屁颠追到来……
徐缘月咬牙切齿地看着小笧,小笧哈哈大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头,他也学着‘咬牙切齿’了半秒,说道:“姐姐无论怎样都好可爱啊!这么好的姐姐,只能是小笧的!”
被搂紧的徐缘月本想顶嘴,眼光中却见杜咘大佬已是鼻青脸肿,简直认不出是狸猫,完全肿胀成了胖虎,还是被蜜蜂蛰了眼耳口鼻的那隐藏款……
哎咦真惨啊……
完美主义者杜咘还死撑那口硬气,挥舞着剑波要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敌方一阵‘花非花雾非雾’的大招攻势过来,杜咘在护体金光的防御下,仍被呛得‘涕泗横流’,他满脸写着痛苦和难以置信,徐缘月也是,这不像是殊死搏斗,像是教训,教训杜咘该投降时别勉强,不然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一分钟前他的小脸蛋儿明明那么精致可人的说。
徐缘月明白了,这是小笧的报复!他知道杜咘用水壶砸了他脑袋!
那样说来,小笧假扮晕倒是将计就计,或许他早发觉那壶魔药有异或手下不对劲,也是趁机来测试测试徐缘月的服从与忠诚度……现在他怕是已然确定了一件事,必须严防死守好她徐缘月。大可能就是镜子说过的来修补魔体的什么圣脈之血,所以堂堂殿下处心积虑上演‘乙女游戏’情节,设计的桥段把戏……要她心甘情愿当爱情的血奴?献出不值一提的生命?
应该说,他个小魔王还在积存势力,在未坐稳圣魔王宝座之前,还需要姐姐长姐姐短的示弱,待他崛起之日,‘姐姐’就是行走在阳关道旁,出言让道的‘借借’;和独木桥上的‘桀桀’一笑,推姐姐下山崖的决绝。
看透了,想通了,徐缘月气急败坏,可彼此实力的悬殊叫她暂时无法蹦跶起来。
于是乎,她心平气和再次微笑面对:“姐亲爱的小笧笧呀,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算计我,取走我的戒指?你还想做什么?你说你要献祭自己,不放过我的养母,为什么?还有,你竟然有圣魔王血脉传承?那面镜子说的你什么颜值”
小笧阻止徐缘月继续发言:“世界镜子千千万,令万物无所遁形的照妖镜,通天彻地的全知乾坤镜,驱邪缚魅的锁妖镜,沟通十方穿越时空的无间镜,高高明月曰镜轮,乃定海灵魂罩轮回之镜。”
“可惜,我的魔镜犹如鸡肋,特别没有,只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尤其擅长抛砖引玉,捉弄编排攻心,反话一箩筐,闹剧响当当。在我未得到时,它便以诡辞欺世,害得生灵涂炭。此故被我判罚去沉底反省了。姐姐可莫要信了镜子的一面之词,它沉湖十载,仇恨心切,竟联合外人坑骗我这个主人。若非姐姐福大命大,小笧恐已铸成大错,受蒙蔽昏了心,悔恨欲绝也。”
“姐姐,对不起,我察觉到设置的封禁结界有人擅闯破坏,赶过去时看到镜子被毁,一位外形与我无二的乔装者,加上身上对应风之恶魔的标记,我自当是来者不善,决定要逼问出来意。”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那你舔我血怎地还一脸享受表情,你才血魔吧?”徐缘月面露嗔怪之色。
“我,当时把攀附在姐姐身上的魔物抓下来后,发现手上沾染了一层蝎毒粉,我怕毒粉早已蔓延到姐姐伤口上,遂以手段将毒粉全数吸至指间。不过我对带着姐姐气息的东西确实没有抵抗力。”小笧说得意犹未尽。
徐缘月有种头昏脑涨的难挨:“你意思是,你把毒就着我的血给放口里了?”
小笧乖巧地点头,悄默声道:“对,我抗毒,甚至可以说,任何毒都会成为我的营养进化剂。这事我只告诉姐姐你噢,嘘。”
小笧纯良中有种很不简单(扮猪吃老虎)的感觉……
“小笧!这件事我不得不讲,你喜欢我,我喜不自胜,因为你好看、有很多优点、你更以我多年观剧看小说所确定的喜好癖好,以痴心绝对非我不可的形象登场,甚至还是前途不可限量的高级潜力股,能被优秀的你喜欢,是我的荣幸。我也喜欢你,是当兄弟姐妹的亲近与信赖,是对偶像的忠实与支持,是朋友之间欣赏与拥抱。只是,我和你,不是爱情。你和我,自然有各自的追求。抱歉,我不能”
小笧面无表情道:“姐姐,很自私。”
徐缘月:“……”
“姐姐,先别急着拒绝,你看——”
在杜咘大佬气喘吁吁应付着缠人霏霏的尘粉时,空地上开始了‘万丈高楼平地起’,尖拱顶、彩窗、宏伟、高耸的哥特式教堂,一下子如雨后春笋冒出了地面。
小笧打了一个响指,粉红色的珠光布幔犹如玫瑰开满山林,把诡谲暗沉的神秘氛围变得像公主温馨可爱的粉红城堡。
夜幕降临,风撩起谁的思愁,淡淡的发香拂上谁的面庞,灯火被谁点燃,温暖的光照进谁的心房,谁人目光刺痛谁人胸膛……
“姐姐,我知道你对这里,对这一切都感到茫然。但是,请别害怕,我会用我的表达方式,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如果可以,就当一场过家家吧,不要有负担,真假不做数,我们演完这出戏,今晚只是今晚,我不会过界。等天明,我来替你们开门,送别。”小笧深情款款拉起徐缘月的手,眉宇深邃间是风迷了眼的沧桑。
好吧?
徐缘月有一半抗拒,也有一半好奇。
此消彼长,是49%的敬谢不敏,51%的探异玩奇。
小笧的言语诚挚,她临门一脚同意了。
其实,能打动她的,来自她自己。
“姐姐有没有想过,难得来一趟,不妨暂时抛开那些焦虑不安,侧耳倾听这里欢迎的声音。”
“好啊,扮家家酒挺不错的,至少比喝苦酒、闷酒和假酒来得轻松愉悦。那就重回葱茏岁月中,我很期待小笧安排的剧本,就是别怪姐没提醒你,姐的表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不要入戏太深,也不要被姐吓疯。嗯呢~”徐缘月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左手主动挽住小笧的右手。
前方是破局的机会,她敏锐地嗅察到。
坑也罢,她要踩一踩,好知个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