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孟舒与可以说是没有好好休息过，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接近尾声，整个人也不像从前那样紧绷了。

“系统？”

系统这家伙自从三王爷落网以后便没了声响，无论他怎么叫他，也没有在出过声音。

大概是任务完成便强制回去了？

孟舒与心底猜测着，系统对他来说虽然确实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但是这个存在好似没什么很高的权限。

当初能量耗尽强制休眠将那时还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丢在这里的事情孟舒与还没忘。

回去了也好，任务已经完成，说不定它还可以升个几级。

天色已然渐渐黑了下来，孟舒与眯了眯有些困倦的眼睛，随手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头发很长，放下来可以垂到腰间，加上身体状况比之以前好上了不少，连带着头发也变得更加有光泽了，很少见到什么分叉。

古代就是有这点不好，没有吹风机。

虽说就算有吹风机照他现在这个头发长度也不会很快就能吹干就是了。

孟舒与心底悄悄怀念着自家那个半分钟就可以将头发吹得十分干爽的吹风机，一边捧着一本书坐在了蜡烛边。

如今他只能靠帕子和这点温度来烘干头发了。

蜡烛也像是读懂了他的烦恼，燃烧地格外卖力，噼里啪啦的细碎声响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孟舒与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侧坐在椅子上用一只手臂撑着有些沉重的头，另一只手慢慢悠悠地翻着手上的书。

翻页的声音一开始还算正常，可是随着时间的拉长，那声音的频率开始变低，直到下一声声音被一阵稍显混乱的声音取代。

蓝色封皮的书一点点从孟舒与的手中脱落，在彻底脱离孟舒与手指的一瞬间便被晏清眼疾手快地接在了手里。

纸张杂糅发出的声音在孟舒与的意料之外，他下意识皱了皱眉，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孟尚书，这么晚了还在用功吗？”

那本有些褶皱的书被放在了桌面，离孟舒与很远，他要站起身才能拿到，而晏清的动作也让孟舒与打消了去拿它的念头。

他放在身侧的依旧有些湿润的头发被晏清用干燥的帕子包了起来，有温热的气息顺着那帕子一点点的渗入近了每一根发丝，连带着孟舒与的颈侧都是温热的。

晏清在用内力帮他烘头发。

“没有用功，只是无聊随便看看，你怎么在这里？”

“想你了，自然要来见你。”晏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语气不重不轻，像是很平常一般说着话。

这话晏清以前也不是没有说过类似的，孟舒与以前只觉得晏清是在打趣，是在玩笑，如今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红了耳朵。

晏清的内力将他的耳朵烘热了。

“油嘴滑舌。”

内力在这种时候显得十分好用，孟舒与半干的头发此时已经完全烘干，晏清用木疏一点点替孟舒与梳着头发，一边故作心伤道：“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小生字字句句可全都是真心话。”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孟舒与整个人一颤，被惊得。

晏清叫他什么？

哥哥？

这是什么称呼？

孟舒与眼神复杂地看向身后的晏清，他正一手拿着木梳，眼神无辜地看着自己。

“你，叫我什么？”

晏清的表情实在是很淡定，淡定地让孟舒与觉得方才听到的称呼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幻觉不会在自己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出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