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喊疼,彭泽已经走远。
彭璿看看东边又看看西边,然后一咬牙跟上彭泽出去了。
长廊真的平静下来。
朱预如愿出去了。
“大哥!”彭璿脚也不敢停的急匆匆跑向彭泽。
彭泽坐在驾驶座。申绍元在车门口站着,不像是等待彭璿的样子。
彭璿瞅瞅面无表情的申绍元,心里没底。
他敲敲副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缓慢降到中央,“大哥!”
“说。”彭泽目视前方发动车子,给人一种赶时间的紧迫感。
“那个,”彭璿拉拉车门,车门锁了,他没拉开。
“有事快说。”彭泽催促。
彭璿心中有一万个大事不妙齐齐往脑门上涌,他哥其实也没有很喜欢朱预。
那怎么办?他苦恼自己要弄巧成拙。
“大哥,你要去医院吗?刚才爸妈给我来了电话。”彭璿想不出主意,只能转移话题。
“啪。”车锁开了。
彭璿拉开车门上车,待他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
“爸妈怎么说?”彭泽问。
申绍元被留在了原地,两人乘车而去。
“没什么?妈说小姨情况不太好,让我尽快去看看,你要是忙,就等明天再去。”彭璿揪着安全带说。
彭泽点头。
“妈还说明天会有一位外科专家从国外回来,入境需要我去接。”彭璿继续说。
“嗯。”
彭璿没什么着急的事,一时间他安静了,整个车内都安静了。
他犹豫的把安全带一会儿捏成扁的,一会儿捏成圆的。
车子飞快运转,周围景物快速变换。
“大哥,咱这个去哪?”彭明知故问,没话找话。
他瞅着他哥,想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彭泽没有回答他的废话。
两人一路疾驰到医院。
申绍元站在警察局门口,他没等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和一个不太熟悉的身影。
对于救她出来的池鳞,朱预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激动。
她走出门就松开他的手,门口不适合多言,池鳞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往大马路的人行道上走。
绿化带郁郁葱葱,阴影落在两个人脚下。
走了不远,朱预先停下。
夜间清凉的风把人吹醒,冲动过后的热血渐渐冷却。
“谢谢你的帮助。”朱预对他道谢。“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谢谢”
好似有一盆冷水浇透他的大脑。
他拉住她,“我,”
朱预站住等他说话。
脑袋里的小人疯狂战斗,池鳞一句囫囵的话也没法说出。
“你,”
朱预微微皱眉,一副严肃脸看他。
他的表情也不轻松,两人好似在解什么世纪难题一样愁眉不展。
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五官被周围声音裹挟。
朱预听到池鳞笑了下说,“今天太晚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去吃饭吧。”
吃饭?
她幻听般,将这两字重复。
上午一直在罗列计划,下午按计划去章家,晚上不出意外被抓,一整天她滴水未进。
竟也不觉饿。
“好。”
有人问起,她竟觉饥肠辘辘。
紧绷的神经暂且放下,她跟他去附近餐厅用餐。
晚上九点,餐厅的高峰期褪去。
两人肩并肩进了大堂。
跟在身后的申绍元拍了两张照片,一张发给彭泽,一张发给彭璿。
接到照片时,彭泽正在和安寄春说话。
震动的手机打断他的思维,他寻了个借口出门。
VIP病房宽敞如酒店,彭泽关好房门,打开手机,点进聊天框。
一张小图被他放大。
看着照片上的两人,他瞬间燃气怒火,他见不得她与人亲密,他承认他就是有控制欲,但那又怎样,她就该是他的。
他站在病房外捏着手机,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彭璿也看到了申绍元发来的照片。
两人面对面站在人行道上,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他把手机放下看彭泽。
极好的实力让他轻而易举看到了彭泽眼中的烦躁,还有他因紧握手机而凸起的手筋。
他觉得事情还没有很糟糕。
计划或许还能继续运行。他突然轻松起来,他就知道他哥其实是个大情种。
“大哥,你怎么不进去?”他走近彭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