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叫富贵。
朱预取的。
俗气又直白的名字,听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
“富贵,你想妈妈吗?”朱预抚着它油光发亮的猫毛自言自语。
富贵不说话,它把脑袋往她手里拱了拱,随后喵呜一声。
朱预点头,“那我送你去找它吧”。
富贵又喵呜一声。
她就当它同意了,然后两人不告而别。
彭泽进门傻眼了。
人和猫全都不翼而飞。
申绍元才到家又被彭少爷喊回。
“她人呢?”
申绍元嘴巴一秃噜,不小心说,“少爷,这次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彭泽抬眼盯着他。
话一出口,申绍元就后悔了,都怪这些日子两人太过和平,导致他淡忘了两人之前的恩恩怨怨。
“那上次你是知情。”
“知情却故意不说。”
彭泽用着疑问的口气说着肯定的话语。
申绍元脑门冒汗,百口莫辩。
“她呢?”
“我再问一遍。”
“……不知道。”申绍元欲哭无泪,他真的不知道啊。
他又不会读心术,朱预在想什么他如何得知。
他确实不知道,彭泽为难他也没用。
还好监控系统发达,距朱预离家一个小时后,彭泽成功找到她所在何处。
依旧是那棵枫树,富贵蹦蹦跳跳在树上上蹿下跳,枝叶繁茂,来来回回也没人注意到它。
朱预站在枫树下,身边行人匆匆,她不时眺望周围,能看出她在等人。
彭泽心中的惊喜无声按下暂停,他隔着马路观望她。
被注视是一件难以忽视的事。
当然被注视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人来人往,而有人愿意将目光为你停留,想来实在非比寻常。
可这份注视朱预没用在彭泽身上。
二十分钟后,他看着她终于放松神色,眼睛里的张望褪去,一个身着风衣的男子走到她身边。
两人并排在树下说话,隔得远,他没能听清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于是猜测浮上心头。
“你把富贵带走吧,我养不了它。”朱预对着树上的富贵说。
“富贵?”
“你真是会取名字。”
“怎么?你的金子就更好了?”
“比你好。”
两人互相嘲讽对方。
“你没事吧,我是让你来和我吵架的吗?”朱预说。
对面人撇撇嘴不服气,“说吧,又要怎么威胁我呢?”
“威胁?哪里用得上威胁。”朱预说。
章玚懒得听她拐弯抹角,“废话少说,你只要不说你想去找你妈,我都能帮你。”
“如若我就是想去找她呢?”朱预故意说。
章玚面露难色,他掀起嘴角,“说什么来什么。”
朱预轻扯眉头,外套拉链被她拉到了最上方,还好脖子长,如此看来刚刚好。
随着她面部表情变化,彭泽对他们聊天内容的猜想换了一个又一个。
“考虑的如何?”朱预问。
时间不等人,富贵都玩好回到她身边了。
小小一团的猫被她一手握住,就算装到兜里也绰绰有余。
“喵呜~”
富贵轻轻舔舐她的手掌。
彭泽觉得富贵饿了。
“还没好?”朱预把富贵揣兜里,耐心不足到。
章玚纠结的整个面部五官都凑到了一起。
他觉得他不能再被朱预拿捏,听她的话了。
可是她知道周从露的消息啊!
感觉世界都在与他作对,京城也不大啊,他怎么就找不到周从露呢。
章家不会给脑子不成熟少爷提供任何帮助,朱预能以此相要必定是明白这一点。
“你怎么就确定我能帮你?”章玚不以为意反问,“我可连她都找不到。”
“找你是相信你。”两人并排站,朱预轻瞥他一眼,“再说,找不到是你的问题,你和我说也没用。”
两人演港片间谍交接仪式般,一人一人面无表情地说话。
直到年少易冲动的心占据内心高地,章玚应下她的要求。
“下周记得再来。”
“具体时间?”
“等我通知。”
“行。”朱预点头,揣着富贵扭身往家走。
彭泽该下班了,她要赶在他回家前回去。
说来也巧,她刚推开家门,楼下就响起了汽车声。
彭泽回来了,朱预关上房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