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槐柳被石王的一道法诀击中,变成了焦炭。
枝干已经被烧毁了,只剩一截扎根土壤的主干还有一丝生机。
“那是灵纹吗?”
说话的人是花白。
“你这娃儿说什么?!”村长呵斥了声便对着焦树拜了两拜,四周的村民也跟着拜了两拜。
“你看你,又被村长训斥了吧?”小花戳了戳花白的脑门,又说道:“我在古籍上看过,灵纹不同于法纹,灵纹凌驾于法纹之上,能参悟灵纹的整个洪荒世界都没有几个。”
花白的眼睛里闪过些光彩,说道:“阿姐,你那本古籍还在吗?”
“那是我几年前在村子外围捡到的,应该是圣域里的大人物途经咱们村时掉落的,里面很多东西我都没看明白,就拿去垫床脚了。”
小花见花白对这个如此上心就忍不住逗弄他,“你要是能看明白,以后就教教我,说不定我以后也能成个什么大人物呢。”
花白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他郑重地说道:“那我一定好好学习。”
叶擎也被这个娃娃逗笑了,说着:“你可真是个死脑筋,就一本书,里面能有什么?”
花白不以为然,对他来说,外界的知识分外吸引着他,他迫切的想要明白什么是武道。
“书?什么书?叫什么名字?”一位老者突然凑近了些,他眉目沧桑,但带着些柔和,就像是历经磨难坎坷,最终变得宁静祥和一般。
花白离这个老者远了些,这个人就是昨日同花白说话的那个老者。
叶擎只是笑了笑,说:“只是这些娃娃捡来的废书而已,您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吗?”
老者点了点头,“蛮荒之地,竟还有这样和谐的村子,真是令我惊讶啊。还有这个孩子……”
老者又向花白凑近了些,他蹲了下去,柔和地说着:“孩子,你可知道武魂?要想追求武道,成为玄武者,那必须明白什么是武魂。”
“玄力遵循万道本源,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自己的。”老者说完,想要去抚摸花白的脑袋,却被花白躲开了。
老者也不气恼,只是又问道:“孩子,你当真能看见法纹?”
花白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他只是说道:“我只能看见漂浮着的丝线。”
花白并没有告诉老者,那丝线是黑色的。
在花白的眼里,整个世界都是有丝线的,不同的生灵有着不相同的颜色和粗细。
“好孩子,你可能是个天才……”老者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
“吴老,您不是不知道,我们是被禁止修炼的……”叶擎挪动着嘴唇,他苦涩地开口。
他不是不明白,只有修炼才可以出人头地,可卑贱的下等人是不能修炼的,即便是个天才又能怎样呢?
被称作吴老的老者只是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十分深沉,就像是一汪沉寂的潭水。
“这种规则,早就该被重写了。”
……
在屋里的花白盯着桌子上的烈火兽幼崽阵阵发呆,这只野兽是花白做陷阱得来的。
叶村贫瘠,直到几年前才熟练掌握捕捉野兽的技巧,可也就只有一些弱小的食土兽才容易被叶村捕获,成为叶村的主要肉食。
“阿姐,炎烈石那边是什么样的?”
花白呆呆地开口,他的思绪似乎还没有收回来。
小花将一锅银犀汤端上桌了,放好之后才说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我也不清楚,不过需要苦力,大概就是搬运晶石之类的。”
“那本古籍我放你床上了小阿白,答应我,明日你去炎裂石千万不要出头,明白了么?”
花白点了点头,“阿姐,到时候我不能联系你了,给你这个。”
花白从衣兜里搜出了一块石头,放在了桌上。
这块石头上闪过了一丝灵纹,这是一根紫色的细线。
“这是什么?”小花开心地拿了起来,看着这块石头上似乎有些花纹,跟岩石里的石头完全不一样。
花白拿着筷子戳了戳,有些扭捏,“这是我做的,日后阿姐要是想我了,就捏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