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天气下,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正在眺望极地,那是一个只有达到玄纹境才能走出去的地方。
“孩子,你在看什么?”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过来,他慈祥的面容让花白放松了警惕。
“武道,我在寻道。”
花白将视线从老者的脸上挪到了远方的落日,他握紧了胸前的那枚红纹玉佩,上面的法纹中蕴含着深奥的无上法则。
远处的景象如同血域,大片大片的赤土裸露着荒凉,而赤土上,赤羽族的哈赤正在啃食弥足珍贵的果实。
“孩子,武道不是我们可以去追求的……”老者的目光顺着花白的视线望去,看着密密麻麻的哈赤,老者无奈地叹息了声。
身为蛮荒的罪奴,是不被允许修炼的。
像他们这种人,只能终生为奴。
花白握紧了拳头,他喃喃道:“总有一天,我会让这片炽热而荒凉的土地变成乐土。”
“小阿白,快来吃饭啦!”
叶村里的小花站在村门口喊着,就怕宿白听不清她的话,便朝着花白挥动双臂。
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声音是传不远的。
花白听到声音便迅速收了放在地上的窥目镜,准备离开了,顺便对着那老者说着:“我走了,你慢慢看。”
花白说完便迅速跑没了影。
站在原地的老者看着花白离去的背影又是叹息了声,他何尝不希望有人去追寻武道,问鼎巅峰呢?
可是,自从圣皇下旨不准劣等人修习武道之后,偏远村子里的人就注定无法走进圣域。
而他们这些人……注定身处蛮荒,为奴为婢。
“小阿白,你千万别惹事,知道吗?过些日子就该你去炎裂石那边做事了……”小花说着,还是忍不住担心:“要不你装病吧?去了那里,什么时候能回村都不知道……”
小花担忧地看着花白,可花白却跟没事人一样夹着碗里的肉往嘴里送。
“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小花见花白呛到了,赶忙将茶水送了过去。
花白接过茶水猛得灌了两口,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阿姐,我去了炎裂石那边,我就可以帮你打听阿七哥的事了,你不用担心我,我能保护自己的。”
“也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小花忍不住打趣,随后又忍不住有些担忧:“要真的见到了阿七哥……托一句平安回来就好了。”
“阿姐,我们大家都会好好的!”花白吃的肉都不香了,“你,我,阿七哥,叶村里的所有人,都会好好的!”
花白说的十分认真,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深夜,叶村的上空划过三道火球,染得黑夜如同白昼。
“作孽啊!石王又开始报复了!”
“快,快躲起来!”
“小的都往地洞里钻,快点!”
上空呼啸着剧烈的狂风,那是石王在扇动翅膀。
在蛮荒里,有着一望无际的灼热赤土,在赤土上有着各种种族,他们比人族强大,他们是蛮荒的霸主!
人皇征服圣域,其他种族被驱逐出境,而这蛮荒,正是那些种族的栖息之地,而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劣等的下等人。
“小阿白,你快藏起来!”
花白站在门口看着发亮的天空,握紧了手,“阿姐,石王是来报复我们的吗?”
“你快别说这些了,要是被石王的法诀击中,只会当场毙命的。”小花焦急地推搡着花白,“我的好阿白,你不要再想那些没有边际的事情了,这里是蛮荒,几乎寸草不生,别说是武道,就是玄力也无法掌控啊。”
花白被小花推搡着走,可花白不甘心。
为什么他们不能感受到法纹?
只有感受到法纹才能将感受到玄力,只有玄力入体才能成为玄武者,为什么他们不能成为玄武者?
这一夜,叶村的人彻夜未眠。
好在叶村只是殃及,并未出现伤亡。
黎明时分,叶村长带着众人便来到了村口,站在一棵槐柳前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