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苡走后,陆秋寒的头风再次发作,他如往常一般忍着,躺在床上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那些记忆像刀片不停的朝他飞来,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毒药,某些碎片已经成了一段一段的记忆,可他还是逃避。
冷六及时发现疼晕的陆秋寒,让冷七给明苡发信号,她则是找了几粒药给陆秋寒喂了下去。
夏青出了营帐直直地去找徐昼和武秀,没有发现那份文书的错误是她的责任,如今殿下回京在即,竟频频出错,到底还是……
进了副将营帐,徐昼和武秀二人正在讨论地形图,这群蛮夷之人占据的土地还真是相当肥沃。
仅仅是上午派去的几只小队便发现大片大片的富饶的土地,以及最重要的东西,矿。
徐昼指着岭南西边的一片地,豪迈地说道:“嘿哟,武将军,你看这地,这群蛮夷之人相当奢靡,若是这块地能给我们来种,我都不敢想,会有多么高产。”
武秀在一旁托腮沉默,见夏青进来,开口说道:“怎么了?”
“司马声的任职文书是假的。”
二人齐声开口:“什么?”
徐昼扔掉手里的东西,气愤说道:“给老子开什么玩笑?这司马小儿敢耍老娘!”
“殿下怎么说?”
“就是殿下说的。陛下派来的人另有其人。”
徐昼是个急性子,开口说道:“那是谁!实在不行我去宰了司马声那个小子。”
夏青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半晌,武秀开口说道:“上官清月。”
“上官清月?”夏青惊讶开口,上官清月是何许人也?
“是的,只有她会来,也只有她敢来。”
徐昼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是清月妹子,当初见她的时候还是个女娃娃,如今却有胆量来岭南同她们一同治理岭南,她徐昼当真没看错人。见夏青一脸诧异,徐昼热心解释了起来,“夏将军有所不知,山城一战,殿下救了个女娃娃,就是这个上官清月。本来殿下是交给武老将军的,不知怎的,却送去上京了。”
“原来如此。”
“你可有所不知,清月妹妹凶的很呢。当初,小小年纪站在殿下身边拿着长枪,不要命似的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武秀笑着出声:“那女娃娃比我还淘。殿下把她交给我爷爷,她每天翻出墙说是要寻殿下,可殿下早走了。这女娃娃又奇又怪,把爷爷气的半死,没法了,只好写信给殿下。最后还是殿下把她送去上京,也不知如今如何了。”
“看来也是个有性格的人,只是这司马声如何处置呢?”夏青说道,殿下早说不能留他,只是该怎么处理掉呢?
徐昼和武秀二人对视一望,而后齐刷刷的看向夏青,“夏将军肯定有法子。”
得,白问了。
明苡骑马再次入了岭南城,暗卫来报有人在幸福客栈放话,只要能打赢她就能夺得二十两黄金。
这倒新奇。
东来山脚下的幸福客栈此刻热闹非凡,老板杜味在柜台边无心算账,目光直直望向门外的擂台,此刻的擂台之上正在比试的是两个同样使长枪的女孩。
蓝衣女孩的红色长枪一收一放间另一个女孩顷刻间倒下,毫无悬念,蓝色女孩赢了。
三声锣响,蓝衣女孩收起长枪,去扶倒在地上的另一个女孩,开口说道:“你的枪使的不错,使得尊敬的对手。”
小九站在柜台边,看了眼擂台,像是习惯了一般说道:“又是她赢了,真没意思。”
这蓝衣女孩一手长枪耍的虎虎生威,这几天为了二十两黄金前来比试的人无数,可到底每一个人能打赢她。
她似乎不是为了比试,相反倒是有别的目的。
擂台之上,“还有何人敢向这位姑娘比试,凡胜者能赢下这位姑娘准备的二十两黄金!”
底下寂静一片,谁敢和这个姑娘比试,看着年龄小,下手实在重的很。
白马疾驰而来,少女一声“我敢!”打碎了宁静。
蓝衣少女持枪而立,看着从远处而来的人竟弯了嘴角。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