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水靖和脸上的愉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眉头深锁,同时快步向前,直接绕过了她俩的房间,路过景逸的房间时,她敲门进去,洛镜湖一见,就准备转身回自己房间,水靖和却将她拉住:“等等。”她被拉着进了景逸房里,刚好其他人都在,正观看景逸与陆清羽下棋。
水靖和直接走过去,将景逸手中的棋子夺下来丢到盒子里,说:“别下了。”
景逸也不恼,抬头问她:“怎么了?”
“大宝有事。”
冷钰枫马上冲过来,问道:“什么事?”
水靖和将刚才大宝背着王氏偷偷给她看字然后又偷偷擦掉的事告知众人,然后又说:“那红色的字,我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用血写的,大概率是他咬破了手指头写的。”
容殊翊说:“一个‘救’字,是否说明他此刻的处境很危险?”
洛镜湖疑惑道:“为什么我一点都没看到?”
水靖和说:“你的注意力全在小宝身上,哪还注意得到其他的事?也多亏了小宝,大宝才能给我暗示。”
景逸说:“容兄说得对,不光是大宝,小宝也可能处于困境或者危险之中。”
“这个危险……”陆清羽目光环视一圈,“跟周林有关?”
水靖和忧心忡忡:“我担心恐怕不止于此。”
景逸对她的想法也猜到了一二:“你担心,和王氏也有关?”
“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若和王氏无关,他为什么要避着王氏给我暗示?”
冷钰枫挠着头,猜测道:“他不会是闹着玩吧?”
水靖和不大同意他的说法:“他为什么要闹着玩?就为了捉弄我?即便是闹着玩,也不必写血书吧?”
听她这么一说,冷钰枫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思考起来,房间一时无话,安静下来。
洛镜湖提议:“那等周林回来,我们拖住他们,先不让他们走。”
冷钰枫更直接:“或者先不让周林回来。”
水靖和一记白眼翻过去:“你用什么理由不让他回来?况且你都不认识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还想去路上拦住他吗?”
冷钰枫闭上嘴巴,不再乱提建议了。
水靖和抛出一串疑问:“我只是好奇,大宝为什么要写下那个字?他到底处在什么困境中?他是在得知周林马上要回来的时候暗示我的,是不是说明,他不想跟周林团聚,甚至也不敢亲近王氏,更不想回到老家?”
“或许是周林对他太凶,他感到害怕。”洛镜湖说。
陆清羽接过她的话:“怕的是周林,何必也要避着王氏?”
容殊翔用扇子一下一下地点着自己的额头,说:“是不是王氏也对他很凶?这些天,他几乎都和王氏待在一起,没有单独出来过,六七岁的小男孩照理说应该很淘气很爱玩的,他怎么不一样呢?”
水靖和回想起大宝收到玩具时欣喜的模样,说:“他应该也很爱玩,可能碍于某种原因不能出来。”
冷钰枫抱着胳膊,摇摇头:“这得怕父母怕成什么样?一刻钟都不敢出来玩,甚至还写下‘救’字,这还是亲生的吗?”
水靖和猛然一个激灵,缓缓转头看向他,连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都不敢相信:“他……还有小宝,难道真如冷兄所说,不是亲生的?”
冷钰枫本只是随口一说,被水靖和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说:“我只是乱说罢了,你们不要瞎猜。”
景逸沉吟道,“冷兄虽只是信口猜测,靖和所说却不无道理,孩子怕父母怕成这样的确少见,非亲生这种事并非全无可能。”
“难不成他们是被拐来的?”
洛镜湖提出的问题他们都不愿去相信,但越是不愿相信,这种念头却扎得越深。
“能不能想办法把大宝单独带出来问问?”冷钰枫说。
“我尽量试试,但若是王氏真的有问题,那恐怕很难,如果强行要带大宝出来,可能还会打草惊蛇。”水靖和说。
冷钰枫懒得思考,直接又说:“弄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把两个孩子抢过来不就行了,如果最后证实孩子确实是他们亲生的,那再还给他们,外加道歉和赔礼。”
水靖和听了他的话,不知是什么想法,竖起了大拇指,也没什么表情地说:“不愧是冷大侠,性格就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