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萝醉酒以后仿佛不会笑了,她是那样悲伤、痛苦,甚至麻木。
青萝沉默许久才道:“我不知道,或许有一天活着的人会能找到答案。”
她们都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可她们从记事以来就过着这样的生活。
求生的本能让她们在这样的生活中过得平静,却并不快乐。
对她们来说,快乐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但现在青萝日日都觉得快乐。
她好像找到了从前铃萝要找的那种热闹,世间万物在她眼中仿佛都活了起来。
只要薛令瑜站在那儿,她便觉得这世间春意盎然。
所以她想,碧落剑就该是薛令瑜这样的人握。
那碧落剑在薛令瑜的手中一定会再次出鞘,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薛令瑜听到她的话却笑起来:“若那样简单,这世间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像你一样的绝顶高手?”
还不等青萝回答,薛令瑜兀自摇头道:“是需要天赋的,我的天赋确实没有你高。”
话锋一转,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青萝:“但我有你啊。”
这一瞬青萝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
即便她心里想的是,等此次任务结束,与薛令瑜还不知能否再见到一面,想想就很难过呢。
青萝的前二十年,从未想过要去留住什么,可此时她却迫切的想要留住现在。
若是时光能暂停便好了。
青萝一晃神,薛令瑜已经朝着她的唇吻了过来。
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
青萝微怔,薛令瑜却不满地皱了皱眉,手指直接轻轻点在她的额头:“怎么又在皱眉?”
见青萝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薛令瑜却忽然咬在了她的唇瓣上。
贝齿咬着一小块软肉,轻轻厮磨,感觉酥酥麻麻的,还泛着痒,又有一些痛,是令人迷恋的感觉。
青萝还在出神,薛令瑜更加不满,直接用了些力气,竟是直接咬破了青萝的唇。
青萝目光变得柔软如水,伸出舌尖想要舔舐掉唇瓣上的血珠。
但那血珠还未凝结成珠时,就已被薛令瑜舔掉。
薛令瑜像猫一样轻哼一声:“一点都不专心,是我在亲你。”
青萝闷闷的应了声:“嗯。”
听起来很敷衍,但薛令瑜并不介意,反倒沿着她的唇瓣轻轻扫过脸颊,又含住她的耳垂。
动作青涩,又有一些莽撞,可肌肤与肌肤相触的质感,让二人觉得新奇与甜蜜。
青萝整个人顿时绷得很紧。
薛令瑜的手指慢慢解开她那身黑色的里衣,将其拨开,露出了胸部缠着的白布。
一圈一圈的白布将青萝裹起来,光是看着,薛令瑜便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
薛令瑜找到接口的地方,一圈一圈的将那白布绕开,一边绕,一边在青萝耳边问:“为什么要缠这么多呢?你的似乎也没有很大。”
青萝的耳朵都跟着颤了下。
一方面是因为薛令瑜的话太过于直白,另一方面是她想到了薛令瑜的柔软。
跟薛令瑜比起来,她确实是平坦得像陆地上的小石头,充其量是个小障碍物,但薛令瑜的却像是起伏的山丘。
不过青萝以前并不是这么平坦的,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缠着白布,慢慢的才变得平坦。
尤其是在她们身体刚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当时也要缠着这些白布。
那时教她们武功的是个女人,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
据说她以前是无相门最顶尖的杀手之一,中途废了一条腿,断了一条胳膊,不能出任务之后,便在无相门内带小朋友。
把一群笨拙、稚嫩、青涩,身世悲苦的稚童,打造成人形杀器。
她说:“胸前那两坨肉,于你们而言是累赘,等往后出任务时便明白了,现在不管有多疼,都得给我勒紧了它。
尤其是长得貌美的,别以为漂亮是什么优势?这一行刀尖上舔血,越丑越安全。”
那时青萝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直到后来有一次与铃萝出任务,铃萝给她讲,门内有一个女杀手,在被寻仇之后又被割掉了胸前的两坨肉。
仇者手段极为残忍,尤其在知道她是女子之后,将她剥去衣物,挂在树林之中晾了三日,手段极其残忍。
因为是女子,所以更被憎恶,也正因是女子,他们总觉得剥去对方的衣物就是一种凌迟。
但事实上那就是身上的一块肉,与割去腹部、脖子其她地方的肉是一样的。
而且在死亡以后,即便被割去身上某一块肉,也感受不到疼痛。
薛令瑜光是解开青萝胸部的白布,就觉得手腕酸痛。
但她可不甘心就这样戛然而止。
白布被扔到床下以后,薛令瑜缓缓地低下脑袋,轻轻的咬在上面。
青萝揽着她腰的手一紧,另一只手仍落在她的发梢之上,五指轻轻地穿过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