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给禾陌一个很大的惊喜,她清晰的哼唱出萧暮云曾经教给她的,简单充满爱的旋律。
这首歌写给孩子和爱的歌,又被孩子用爱唱出来,在这一瞬间,这首歌完成了它的使命。
“阿果你看,萧老师教给你的歌曲会一直留在这里的,它住在你心里。”禾陌放在阿果胸腔的手动了一下 。
“只要阿果还会唱歌,萧老师就会回来,所以萧老师不在的时间了阿果也要认真学习,等萧老师回来的时候我们给他一个惊喜好不好?”
阿果眨着大眼睛大眼睛,感受胸腔里的心跳,那一直以来像阴云环绕的小脸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安抚好阿果,禾陌的心却没有感到放松。她拿不准最后孩子们项目成果最后的汇报演出,萧暮云参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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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京北,峰会现场。
萧暮云身为特邀嘉宾,坐在会场中心前排,聚光灯下,一身剪裁恰当的的西装显得他气质卓然。
台上,国际专家正在阐述儿童艺术教育的全球困境与机遇。
在旁人眼中萧暮云此刻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认真聆听,时不时还用笔在记录专家所说的话。
他身旁的人不经意间的瞥一眼,上面写着:“在地化”、“可持续性”和“尊重个体感知”。
不禁感慨,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能被邀请来,做到这个位置呢,这态度就值得其他人学习。
实际上呢,萧暮云早就神游回了闵谷山,心思全在禾陌身上。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他给她留得那封信看到了吗?看到的话为什么一天过去了,手机上没有一条消息?难道是手机坏了?还是等结束之后去手机店看看?
他下意识的摩挲手机,克制住想要立马联系禾陌的冲动。
萧暮云意识到他对禾陌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之前两人在闵谷山一直呆在一起,虽然禾陌故意躲着他不和她见面,他还是可以知道她的消息,知道她在干什么。
现在两人突然分开,他一下失去了有关她的所有信息,心中开始焦躁不安,按耐不住自己。
就连和禾陌联系也要有所顾虑,找足理由,像一只困兽,不知所措。
想到这,萧暮云毫无征兆的笑了,心理感叹道:这回是真的栽了!
他旁边的人看到萧暮云听着听着这无聊乏味的发言竟然还有心情笑出来,心里对他的敬意更深!
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声:“这哥们,牛逼!”
看的其他人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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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宿舍,程欢和禾陌在打视频。
“陌陌,你知道我前两天遇见谁了吗?”
禾陌听着程欢有些不对的语气,问道:“谁?”
“顾嘉树。”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让禾陌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她太熟悉这个名字了,之前在一起没少听程欢提起他。
禾陌现在不知道如何界定他和程欢的关系,说他是程欢的前男友,也不算,两人当时根本没有明确的说过两人在交往;说两人是情人,□□关系……也不能,他们两人有又不只是睡觉。
顾嘉树会带程欢见他的朋友,也会为程欢偶然冒出旅游的想法,第二天会带着程欢立马去。
程欢从二十岁就和他在一起,一直到25。这五年禾陌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能感受到幸福,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程欢。
禾陌有些担心的问:“他回来干什么?他专门找你去了?你们当年为什么分手?”
视频里的程欢表情看着有些虚无,声音缥缈:“我和他是偶然遇见的,他回国也不是来找我的。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突然间就这样了。分开的那天他带我去冰岛看我心心念念很长时间的极光,在我最高兴的时候,我认为最接近幸福的时刻,他对我说,就陪我到这了,接下来的路不在适合和我一起走。当晚他就坐飞机离开了冰岛,后来我无数次从各种渠道去打听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终于打听到了,那一段时间他爷爷一直想让他回美国订婚,每次都拒绝;他爷爷的身体忽然就不好了,情况很危急。他一直拖着,那晚是见老人家最后一面的机会……。”程欢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他最后见到了吗?”
“我不知道,再往后我没有心情,也不敢再去打听了。”
禾陌看到脆弱的程欢,想要过去抱抱她,就像程欢平时安慰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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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会结束后,萧暮云从会场出来就看见谭乐湛那显眼的蓝色法拉利,耀武扬威的停在会场门口,他带个墨镜,穿个花衬衫骚包的靠在车上冲萧暮云摆手,一同出来的其他人像看猴似的看他们两人。
萧暮云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两三步上前,打开车门,进去。
谭乐湛打招呼的话说了半截剩下的被迫咽回去。
萧暮云问道:“什么事非要让我和你一起去?”
谭乐湛:“有一个之前打过交情的人回来了,大家撺掇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