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烟花是宋回给顾直温准备的，原本打算在顾直温听演奏会那晚放。虽然晚了一段时间，但终究还是放给了想要的人。

“温温。”

“温温。”

“……”

终于能光明正大喊出这个亲密的称呼，宋回不厌其烦地念着。

虽然顾直温觉得宋回念这个名字很好听，但也架不住他无限循环。

“我听到了。别叫了，让别人听到，还以为你是个傻子。”

顾直温把宋回拉到路边上轻声说。

宋回：“你把我的嘴堵住，我就不叫了。”

顾直温第一反应是用手捂嘴。但瞧见对方狡黠的脸色，意识到了宋回是想要亲吻。

路上这么多人，而且齐沉跟在后面，虽然听不见他们说话，但能看见他们的动作。顾直温当然不会如宋回愿，伸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堵住了。”

正要飞快放下，宋回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顾直温急道：“松手。”

见他害羞的模样，宋回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在他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顾直温手指蜷缩了一下，忙抽回手。

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像火烧一样烙在掌心，挥之不去。

他的脸染上了一层薄红，像雪地里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周围行人经过，见两个年轻男人举止亲密，不由得投以目光。

宋回捕捉到了那些目光，笑意收了几分，把顾直温的围巾提了提，掩盖了他绯红的耳朵和脸颊，又把他的帽子往下压了压。

顾直温睁着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睛，问：“你干什么？”

宋回：“天冷，别着凉了。”

顾直温想说自己倒没有那么冷，但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宋回拉走了。

回到车上，宋回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很亮，即使车内没有开灯，也依然能看清对面人的神情。

“温温，我可以亲你吗？”

宋回目光幽深，轻扯下挡脸的围巾，抚上顾直温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圆润饱满的唇，询问他的意见，又像在引诱。

“可以吗？”

他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脸颊，泛起一阵痒意。

顾直温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接吻……要伸舌头，要吃对方的口水。

顿时有几分纠结。

试着想象自己和宋回接吻的场面，但被宋回盯着，他的脑子什么画面都抓不住，一片杂乱。

见顾直温半天没有反应，宋回脸色落寞，又善解人意地说：“不着急。就算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没有规定情侣一定要接吻。”

顾直温觉得他在装可怜，但还是看不得他这副模样，软了下来：“好。但你……要慢慢来。”

闻言，宋回的可怜劲一收，捧着顾直温的脸，慢慢吻了上去。

顾直温屏住了呼吸，柔软的唇触碰在一起，辗转难分。他被宋回压靠在座椅背上，身体僵硬。

他们不是没有亲吻过，但这一次不一样，是在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

察觉到顾直温的紧张，宋回吻得很温柔，手指在侧脸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他的情绪。

渐渐地，顾直温放松了下来。

宋回的吻也不再限于唇瓣的厮磨，慢慢撬开了顾直温的牙齿，像一条蛇一样伸了进来。

顾直温一惊，差点儿要咬下去。对方在他的地方肆意游走、挑逗，熟悉地在每一处留下标记。

到处都是宋回的气息。

有些受不了，他想推开宋回，但被圈在狭小的座椅上，无法反抗。

他仰着头，攥紧了宋回的衣袖。在感觉要窒息的前一秒，宋回终于放开了他。

“能接受吗？”

宋回低声问，沙哑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内清晰分明。

顾直温听了，被亲得力竭的精神瞬间烧起来了。亲都亲了，事后才问他能不能接受。明明过程中他要停下，怎么不停呢？

于是，他带着叛逆的劲头嗔怒道：“不能。”

闻言，宋回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颤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他一言不发地松开顾直温，发动汽车。

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窗外夜景繁华、车水马龙。

车内鸦雀无声，沉默的空气令人坐立难安。

顾直温偷瞟了眼宋回。青年平静地注视前方，看不出情绪，侧脸线条分明，紧抿的唇还泛着亲吻过后的鲜红。

“……”

顾直温也不知道他是真伤心了，还是装的。

齐沉的车跟在他们后面，到家后，顾直温让他先回去了。

宋回家已经收拾好了，他今晚不用再借住顾直温家。

齐沉离开后，顾直温对宋回说：“我随口说的，别放心上。”

宋回装傻：“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