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走到阮秋身边,轻而易举便将正在吃面包的少年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阮秋浑身一僵,唇角抿了下去,但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表情,继续自然的往面包上涂着果酱。
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传来:“我不在家就吃这些白人饭?”
“懒得做。”阮秋闷声回答,“你现在去给我做。”
男人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松弛了下来。
“不去,我还没抱够。”
阮秋像一盆巨大的猫薄荷,被柏川牢牢禁锢在怀里,从头发丝到颈窝都被嗅闻了一遍,像是有什么瘾似的。
男人餍足后,仍旧没有松开他,指尖拨弄阮秋的发丝,自顾自玩了一会儿,又盯上了软嫩白皙的耳垂,手捏着不过瘾,还要用牙磨。
微微刺痛传来,阮秋缩了缩脖子,用力打了男人小臂一巴掌,他才重获自由,小跑到浴室洗手台前一照,耳垂湿哒哒的,几个牙印清晰可见。
“你是属狗的吗?!”
牙膏出其不意的飞砸过去,却被轻轻松松就接住了。
阮秋心里憋着气,又告诉自己千万要忍耐,最后决定赶紧离开这里,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吃多少豆腐。
柏川自然是缠着要送的,但这回阮秋态度很坚决,最后扣了个不想做疲劳驾驶车辆的名头,柏川才打消了念头。
片场一如既往的忙碌,中午休息的间隙,阮秋在杂物间躲闲,终于开始实施计划。
他给许久未曾联系的h发了条信息:
一叶知啾:【最近在忙什么?】
h的信息很快回了过来。
h:【工作。】
装!阮秋挤了挤鼻子,飞快打字。
一叶知啾:【我也在实习拉(*^▽^*),可是下了班好无聊哦,空虚寂寞冷~】
h:【没有人陪你吗?】
一叶知啾:【没有。而且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很想国内,也很想……我们之前聊天的感觉。】
这回h隔了很久都没回。
气死了吧,活该!
就在他想着该继续发点什么的时候,h的信息姗姗来迟。
h:【记得你提起过室友也是华国人,关系不好?】
呵呵,还想试探他。
阮秋眯起眼,飞快回复。
一叶知啾:【诶,其实之前是怕你看不起我,所以没有告诉你,其实那不是室友,只是我的陪读,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话不投机。而且我现在学业挺顺利的,也不需要陪读了,最近准备把他转手给别的留子。】
h:【他知道吗?】
一叶知啾:【不重要,大不了赔他一点违约金。不要说他了,好扫兴啊……今晚你有空吗?很久没和你聊天了。】
h:【有。】
一叶知啾:【那说定了!晚上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ω?????? ??)??】
发完信息,阮秋冲着屏幕上的羞涩猫猫头发出一声冷笑,随意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
城市另一头的公寓里,刚洗去一身风尘的男人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阮秋发给h的信息。
回完最后一条信息,他微垂着眉眼,久久的驻立在桌边,连手心被捏碎的玻璃杯割出了血痕也浑然未觉。
晚上,阮秋若无其事的同众人告别离开片场。
看到柏川的车一如既往的停在外面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去。
柏川动作自然的接过他的双肩包,放到后座上,再转身替他拉开车门,整个动作无比流畅,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是太能演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晚上想吃什么?”
阮秋支着下巴望向车窗外:“随便。”
柏川放下盘急打,车轮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生生调转了车头:“那就出去吃吧。”
阮秋被后坐力甩到车椅上,下意识想骂人,目光扫过柏川冷冰冰的脸,落到他青筋蜿蜒的精壮小臂上,定了一瞬,缓缓勾起唇角。
腕表都戴错手了。
“好啊,去哪里吃?”
“海边吧。”
“那很远诶。”
柏川蓦的转过头,弯起眉眼:“你晚上有空吗?还是……你有其他事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