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喜欢有夫之妇,不可取啊。”林渊摇摇头。
“看错你了,居然眼光这么差。”叶鸣扬跟着摇头,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诡异的同步在一起。
像那种左右摇摆的塑料太阳花小玩具。
柏淮问:“你喜欢可爱的?”
怪不得赵知砚他都不烦。
“没有,我喜欢叶鸣扬。”秦煦懒得搭理这群人。
叶鸣扬:“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么完美的人,好感动。”
“又恶心,又恶心人!”林渊卡住他的脖子,“你再那么恶心,我就掐死你。”
“随多少合适。”秦煦问。
叶鸣扬努力挣脱林渊的胳膊,“对了,我靠。你在小卖部老板那存了800啊?”
“前两天,怎么了?”
其他人又突然沉默的盯着自己。“……”
“天天拿现金很累。”他又没有,只能提前存一点。“老板还送了我50。”
这老板也是个好人。
“你知道那香肠多少一根吗?”叶鸣扬摸摸脖子,“三块五啊!”
秦煦说:“嗯。”
“嗯!?”叶鸣扬说,“早知道我就买100根了。”
“买吧。”他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卖的有墙纸吗,有的话我想贴一下我这里。”
最近自己天天蹭,这墙皮跟不服气一样纷纷往下掉。
按理说学校的墙不应该都是瓷砖的吗?
“你用报纸贴贴不行了?”叶鸣扬看对方看向自己赶忙挥挥手,“我没了,每次讲完我都带回家卖破烂了。”
“我也没有,一般这东西都下半学期才发,你问问柏淮。”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放空的把牛奶喝完。
他把牛奶盒的四个角展平按压成一片扔进挂着的垃圾袋里。
这一套动作非常流畅,秦煦感觉处处透露着被吊了根绳的诡异感。
“你不会,写题把脑子写傻了吧?”他在柏淮脸前打了个响指。
“什么?”
还只会说这两个字。
柏淮真的傻了……
“成神的代价太大,这就是我不去当的原因。”叶鸣扬叹了口气摇摇头。
“说的跟你愿意就能和人家一样,装啥逼。”
“我去你……”
上课铃声打响,柏淮站起来:“上课。”
鞠完躬坐下,秦煦一直乱飘着柏淮:没什么表情,有点小失落好像。
他又不是温浔江,哪能从微表情分析人的心理。
想的太过深入,秦煦没有注意到自己前面的同学站起又坐下。
“秦煦,你是不会背吗?”董清禾走下来,她把语文书竖着放在柏淮桌子上。“站起来。”
“苏轼的《赤壁赋》。”
镜片后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秦煦也不敢乱看。“我不会。”
“唉,同桌。”
“我也不会。”
董清禾看着面前人的表情,“你真的不会吗?”
“嗯。”柏淮垂下眼,搭配着他微低下的头颇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对不起,秦煦在心里默默给他道了个歉。
“行,叶鸣扬。”
叶鸣扬还在一边琢磨着怎么提醒一边庆幸背书大队往右拐了。
“壬戌…壬戌。”
董清禾问:“你也不会?”
叶鸣扬不敢说话,只敢点点头。
“有人要救他们吗?”董清禾转过身,“来个人背下全文。”
让理科班背书本来就是件难事,一时间班里静悄悄的。
柳依依对着他们用手拍拍空气。
可怜的孩子。
“老师,我会了。”
秦煦和柏淮同时说,叶鸣扬在后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
这两个人,扮什么猪吃老虎?都波及到他了!
“那秦煦你来吧。”
他还算流畅的背完了,手心里攥的都是汗。
秦煦都想为自己鼓掌发锦旗,他挑战了人类记忆力的极限。
“行了,坐下吧,叶鸣扬你国庆假期给我发背诵视频。”
“好。啊?”
林渊代替柳依依拍了拍他的腿以示安抚。
下课他一把拉住秦煦的帽子,“你俩怎么回事儿?装逼大于一切是吧!”
“我数三声,你再不松给我等着。”
秦煦看他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没想害你。”
“柏淮走啊,抱试卷去。”陈泽宇趴在窗户喊道,旁边站了其他的课代表。
秦煦看着他走出去,“感觉脑子里一根筋都没有。”
“我觉得柏淮是真傻了。”叶鸣扬一转头,“你干什么?”
“还笔记本啊,赤壁赋都背不出来的傻子。”柳依依手指并在一起挡住嘴。
“等会吵。”秦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扭过身。“我之前前面坐的是谁,还没找他道歉。”
“丁书延。”叶鸣扬指了一下位置,“人现在离你十万八千里远。”
“嗯。”
丁书延正和同桌聊天,没想到秦煦径自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向后退了退身子,没想到对方突然说:“之前不好意思,当时有些急。”
谁刚开学一个星期都不想惹事,他现在能理解丁书延当时为什么不说了。
“啊……?”
“你还有事吗?”秦煦打量着对方有些惊恐的表情,“你……”
“你今天回家之后同意下我的微信。”秦煦转身走了。
“我的妈呀,他是不是要跟你约架?”梁骆安拍拍自己可怜同桌的肩,“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