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刚刚那样我还以为在干嘛呢。”

“笑死我了哈哈哈。”

“安静安静。”李立新敲敲桌子，“柏淮你记得多管一些，不要顾及朋友情面。”

柏淮应了一声，秦煦在旁边靠着墙努力忍住。

柳依依挡住嘴，在桌下挥了挥手机，她做着口型：拍照了，你们两个傻逼。

叶鸣扬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样子敢怒不敢言，林渊还一直掐着他的大腿。

李立新一走他就弯下身子，“哥哥哥哥，别掐了，我靠。”

“下次换位你敢再坐我旁边你就给我等死吧。”林渊阴着脸松开手，叶鸣扬哀嚎一声身体倒在腿上。

“不要啊，林渊哥哥，人家和你同桌那么多年，你真的舍得吗？”他趁机抱住林渊的腰，“只有你不嫌弃人家了，人家还需要你教我题呢。”

“……”林渊掐着秒数。

“叮叮叮。”

他站起来一把拉起叶鸣扬，“贱货，给我等死吧。”

叶鸣扬又被拽着出去了，秦煦刚想跟过去继续看结果有人喊他。“外面有人找你。”

“有事吗？”他看着面前有些局促的赵知砚。

这货不会还要让他继续感谢上午的唤醒之恩吧？但他唯一的20块钱上次跟着柏淮扔了。

“你还记得我吗？”赵知砚看对方一脸“大哥你谁”反而舒出口气，“你不记得我也正常。

“所以？”秦煦又回忆了一下，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的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初一的时候，有次省级数学竞赛。你那个时候第一个交答题卡。”

当时从小到大都被夸有天赋的赵知砚道心彻底破碎了，他在候场区看了对方很久。

出众的容貌和高挑的身材很惹眼，但是赵知砚只看到了秦煦不耐烦的表情，连和同伴聊天时都没什么兴趣。

“哦，那次。”秦煦想起来了，他当时在家一年都没闲过。

秦予铭给他找了各种辅导老师，秦老爷子还把自己在江大的朋友拉过来教他。

他只记得当时自己厌食很严重，饿得跟个鬼一样就被随便安了个私立初中的名号去考试了。

当时考完他都要晕过去。

“你想找我切磋切磋？”

“不是，我想看看你平时做题时是什么思路。”赵知砚一脸期待，“我可以看看你数学试卷和草稿纸吗？”

秦煦应下，“等着。”他转身回班去拿。

“他找你干什么？”柏淮拉住他的衣服。

他才看到秦煦的衣服被补了一个窟窿。

“说要看我的试卷，好像是我的粉丝。”秦煦也没搞懂，他瞄了一眼脸肿起来的叶鸣扬。“噗。”

“你怎么被打成这样？缓慢点，等我回来继续笑。”

叶鸣扬看着他无情的背影。“……”

大哥，你ooc了吧？你的人设到底要怎样？

赵知砚看着上面的涂鸦，“啊？”

“不认识？这个是小草。”秦煦拉着自己的外套，“认出来了吗？”

他挺满意自己的画画技术的。

“不是，这。挺好看的，但是。”赵知砚把试卷翻来翻去，他又上下看了一遍空白的草稿纸，只有一个四叶草悬在上面。

他的道心又碎了。“你不会都不用算就知道答案吧？”

“不是。”秦煦一脸认真，“我没写。”

“笔记……”

秦煦手向后一指，“我同桌写的，字儿挺好看是不是。”

试卷连带着个东西被塞到怀里。“等……”秦煦看着对方跑走的背影，怎么和叶鸣扬一样恶心。

他一头雾水的拿着那个魔方回到位置上。

“者是什莫。”叶鸣扬问。

秦煦摊开，“你瞎？”

林渊拿过去，“可以玩玩吗？”

“随便。”

“给你这个干什么。”柏淮抱着手臂，秦煦感觉他身上有种莫名的敌意。

“不知道，但是他跑起来跟叶鸣扬一样恶心。”秦煦转过眼看见叶鸣扬的脸没忍住别开头，“噗。”

“不是。泥到底想干阿莫？”叶鸣扬都气得嘴瓢了，“窝以为你和柏淮一样是个冷性纸，怎么这样没人性？”

“对不起，你这。”秦煦摆摆手，林渊的桌子上哗啦啦掉了一堆小方块。

除了柏淮冷冷的盯着，其他三个人都惊了。

“我靠，我现在手劲儿这么大？”林渊手上还捏着两块。

“这啥？”叶鸣扬拨开一堆小方块捡起一个字条，“怎么一堆英文，你们谁认识？”

林渊看了一眼，“这是数学公式！”

秦煦拿过去，“挺长啊，这货还说不想挑战我，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书吗？”

纸条又被人拿走，柏淮对着抄了一遍。

几分钟后，笔墨把他前面写的数字都晕染糊了。

“我算不出来。”

林渊也放弃了，“你写的至少比我多，这他妈从哪看的？”

“他自己出的？”秦煦把纸条递给探着身子的叶鸣扬。

“一堆未知数，未知命题啊。”林渊撕下计算的纸。

叶鸣扬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他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你算出来了？”林渊问。

柏淮和秦煦也都看向他。

叶鸣扬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他指着前面的人。“他在跟你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