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了他一眼,把水放进袋子里就走了。
最后,叶鸣扬一个人提着东西回到班里。
他把水放到柏淮桌子上,又叮叮咣咣的坐进位置把袋子递给秦煦。
“谢谢,多少钱?”秦煦摸出来根笔就一股脑塞进抽屉里,“你还买水了?”
“没没没,这些东西65,老板送了你瓶水让你多光顾。”叶鸣扬指指柏淮,“等他醒了,你说王诗薏给的。”
“行。”秦煦按了几下笔,感觉还不错就一直拿在手上转。
他看了眼时间,踢了踢柏淮的凳脚,“上课了,水王诗薏给的。”
柏淮慢吞吞的爬起来,眼睛瞥了一眼。“谢谢。”
“上课了同学们,都醒一醒。”物理老师走进来,用教案拍了拍黑板。
第一排的人哀嚎道:“梅姐,不要这样啊,粉笔灰落一头。”
“说过了叫老师。”梅浔走上讲台,“听说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
秦煦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上飞速旋转的笔,没有注意到自己被Q到了。
桌子被敲了敲。
他停下动作,皱眉问道:“干...”
“秦煦同学,上来做个题吧。”
秦煦抿住嘴,从上去到下来都是沉默的。
“新同学写的很棒啊,今天要讲的新课题都会。是你之前学校教的吗?”
秦煦张了张嘴,又闭上,“嗯。”
“谢谢你,请坐。同学们别看了,这就是江城附中的进度,可别再说我讲的快了。”梅浔翻开教案,“行了,都翻开课本吧。”
椅子的靠背被敲了敲,秦煦微微侧过头,明白了叶鸣扬的意思,低下头拿出手机。
叶:'你是江城附中的啊?怪不得我看你就一副学霸模样'
x:'嗯,夸张了'
叶鸣扬看着自己收的金额,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又低下去。
叶:'你发多了'
x:'没事,谢谢你帮我带这么多东西'
他又甩了朵玫瑰花过去才收起手机。
叶鸣扬有些感动的抬起头看着前面这个帅气的背影,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秦煦的双耳红透,与脖颈连接处形成鲜明的对比。
耳尖的痣颜色变得更深,像要掉下来的血珠一样。
叶鸣扬一脸震惊,心想:这个看上去冷冷的酷哥还会害羞?
还是因为被自己的细心给暖到了?
他比较认同后一种说法,转头一脸慈爱的看着林渊。
林渊:“...滚。很恶心知道吗?跟看大减价的猪肉一样。”
叶鸣扬一个自以为帅气的转过头,故作无奈的扶额:“没办法,哥就是这么个暖男。你...我靠,你踩我干什么,都说了新鞋啊新鞋!!”
秦煦耳朵热的快融化了一样。
他抬手揉了几下,然后趴下把头埋的更深。
柏淮感觉身边人一直在不安分的动着。他侧头看了一眼,根本掩藏不住的红色在缝隙中漏出。
结果秦煦噌的一下抬起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低下头看书。
柏淮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结果下一秒秦煦就转过头瞪着自己:“你笑什么?”
“没什么。”柏淮转过头看向前方,嘴角却还保持微微勾起的弧度。
秦煦一脸无语的转过头,不就是被送了个水,得瑟成这样。
他把视线放在桌角的水上。
都有女孩子喜欢了,柏淮这人应该也没多坏。
晚上放学,叶鸣扬刚准备冲出门就被拦住。“借一步说话,谢谢。”
“我求求你了,就收下吧。”叶鸣扬垂头丧气的说道:“王诗薏她真的很喜欢你。而且你看其他人,那样造谣你她都没有管,她真的挺好的。”
叶鸣扬真的头疼,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怎么就吊死在一棵树上。
还是颗歪脖子树。
他都怀疑柏淮会下蛊,看长相柏淮不太像汉人,因为他的瞳色不是常见的深棕色。
柏淮将东西放到一旁的走廊景台上说:“谢谢你,请把这个给她。”然后就从叶鸣扬身边走过。
“唉。”叶鸣扬叹了口气,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抓起东西回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该怎么和王诗薏说清楚。但是想来想去,结果却都不太好。
骑车路上,身旁擦过几个精神小伙。
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不太好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