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得到了答案,但他却感到出奇的愤怒!所以在你眼里,我和其他人并无不同是吗?
他第一次和白川吵了一架,不,应该说是他单方面的骂了一顿白川,他骂他爱多管闲事,什么人都管,骂他对什么人都好……什么都骂
而白川只是茫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可爱的小师弟突然生气了,明明在骂他自己眼泪却掉下来了,语言混乱说不清话。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跑了出去。
跑回家的方绪感到懊悔,他情绪太激动了,可内心却溢满了委屈。大概是他的努力卓有成效,难得一见的父亲今天破天荒的带他出门去见了一个棋手。
方绪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恍惚,感觉面前的人和他师兄特别像,但具体哪里像他又说不上来。但他想,如果是拜这样的人为师一定很不错吧!
拜师本不应该如此草率,按照方绪自己的志愿肯定是棋力越高越好,虽然他父亲肯定不会找很差的棋手,但具体会找什么程度的棋手方绪却完全不清楚。
可在看到他之后方绪突然间就什么都不想考虑了,就他了!“老师”他急切的仿佛揣在兜里的珍宝掉了出来一般,几乎连礼仪都不顾了。对方应了一声,很轻,但方绪的心却安定了下来。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惊觉,原来是身上的那股温润如出一辙,不是冷漠,不是傲慢,亦不是疯狂,而是静如水的温润。将他这放荡的浪水包裹起来,也得以歇息片刻。
当时的俞晓旸一开始只是偶然撞见方绪,对不仅明明天赋很高还异常努力的孩子感兴趣,他很喜欢这个孩子,或者是,他本人也是如此,所以才对自以为相似的他感兴趣。
后面他收到了那个孩子父亲的邀请,他自是明白那位父亲的意思,可他并没有收徒的打算,本打算拒了他,却偶然又看见了那个孩子。
这次那个孩子并没有在练棋,只是红着眼眶,泪珠一滴滴的掉,却倔强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算了,当面说清楚也好,俞晓旸内心叹了一口气。
他接受了邀请。
接受邀请后他被许多人问过,劝他慎重,“商业出身的孩子怎么可能专心下棋啊?”俞晓旸蹙眉,他并不喜欢这番言语。亲近的人他稍微解释一下,但再远一点的他就只是摇头不说话。
等到见面那天,俞晓旸与那位父亲交谈了几句,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那小孩却好像预感到了似的,竟不顾礼仪上前拜师。
俞晓旸难得的脸色不好了起来,本欲斥责,却看见对方试探不安的眼神,看上去是那样的惴惴不安,眼眸似有幽光流转,似是含泪。罢了罢了,就当养个孩子吧!俞晓旸长叹一口气,继而嗯了一声。
拜师后方绪便总是待在俞晓旸这,俞晓旸发现这个孩子总是很不安,但人又闷着不说话。他便花了很多的时间来关心他,教导他,告诉他,别担心,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