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良还想绕一绕,还想辩一辩的,但也知道今天这事没办法顺利绕出去,只好不情愿地拿着卡进小房间去开电脑转账。想着屈晚慧终归只有把她自己的钱要回去的本事,叽叽歪歪闹半天也没能伤他分毫,心里就无限的得意和爽。表面上又要装一装的,就一边转账一边故意大声道:“就知道你眼里只有钱,什么事都没有呢就找借口跟我闹,跟我分得这样清楚,我看你是找好下家了你... ...”
屈晚慧已无趣听石良说任何话,忙忙将石良所有个人物品塞进他的小房间,又把那空置房间的柜子打开,让石良把所有东西全塞进去,给她自己的双手消了毒、杀了菌,才回去拿她自己的银行卡,又用消毒纸巾给银行卡仔细擦拭了几遍才收好。
屈晚慧手机上收到银行的短信息,确认那10万已入。
石良见屈晚慧跟他前妻云辛兰当年一个德行,心里有一瞬间的不爽,也仅仅一瞬,又冷冷问:“干嘛?这就要和我分清楚啦?至于吗?”
“当然至于!你有你的喜好,我理解,我也有我所在意和坚持的,也希望你理解。你不嫌脏,我嫌!以后,我们就是合作养孩子的关系,你也别总是任性的言语辱我,好吧?另外,友情提示:毕竟有孩子,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最起码注意一下健康。以后,东西分开用,餐具也是。你不是早就买了你自己的一套餐具嘛,我还要谢谢你这样做呢。很好,希望你在其它方面也能主动做到。”屈晚慧说着又去厨房烧了两大锅的开水,将碗筷全收出来,预备给餐具烫洗以物理消毒。
“你懂什么?男人呀,谁不这样的!再说了,这东西古代就有,那还是搞创收的呢,你懂什么?不要觉得我怎么怎么就觉得我不干净了,别瞧不起人!那些女的也是靠本事吃饭的,让你去你还不会呢!”石良也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的,说话也是从来不计后果,怎么痛快怎么来,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如此这般跟屈晚慧说话,也是真“勇士”了。
屈晚慧听如此说法,就猜到石良不止出轨,又想到人家说的“男嫖必是出轨成性没劲了”的说法,就联想到石良的“隐秘的爱好”,还联想到这么多年他哭穷装可怜不担家用抠出来的钱都去了哪里,又想到荀沁婕说的她某个男人给她买4000多门票却只给自己老婆买300站台票的事,就更心明眼亮了。他还在她面前如此“美化修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屈心下一阵阵的寒凉,就想拿碗直直砸他脸上去,终归是心软下不了那手,手里的碗被她捏得咕咕作响。谁叫他是石黛的爸爸呢,总不能叫石黛变成一个只有妈没有爸的孩子吧。
她本不想“回敬”他,因为一回敬就意味着她要受更多更大的气,又心口郁郁不吐不快,还是冷冷道:“嗯,我理解,你这事毕竟也是人之常情,是男人之常情!但,我就是不敢认同。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婚内出轨都不觉羞耻反而还有这样的想法和说辞?为什么你能这样不知羞?你就一点都不觉得你伤害了我吗?在感情上。我一个一心为你我共同的家着想的女人,不曾被你尊重、理解和看到,反而... ...我真的耻于再说这些... ...”屈晚慧不想多论石良和他外面那些人那些事,她只要谈到就觉浑身不适。对于石良,她也想极尽的挖苦,想尖酸的挖苦,还是忍了又忍。
“你懂什么,不要觉得我去找那些女人就怎么了。人家也很不容易,有的死了老公,有的老公又残废,家里还有生病的爸和弟弟,我本来就是帮帮她们的。”石良没懂屈晚慧的意思,他所表达的也完全不在屈晚慧一条道道上,然而他又以为他抓住能洗脑屈晚慧的点了,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就有不可抑制的窃喜。
屈晚慧用筷子翻动两个锅里的餐具,冷笑道:“别人有老公和老爸要养,你可怜她们。你自己就没老爸老妈要养?算了,还是说以后吧。以后,你的用品你注意一点,随时消毒。还有,家里的开销,我就不负责了,都你来。我相信你有那全部负责的实力。像什么石黛的学杂费,培训费,生活费,还有家里的水电买菜等杂费,所有这些费用,都你来。另外,我的个人消费,你也应该来一部分,毕竟我帮你担了大部分的家庭责任,你不能只图自己潇洒还一毛不拔。”
“你做梦!你就想吧你!”石良才刚由窃喜变为嬉皮笑脸,此刻又立马变为狠厉和暴怒。双拳紧握且青筋暴露,牙关紧咬,势要吓得屈晚慧不战而退。
屈晚慧也不怕他,只依旧转动那些餐具让它们均匀受沸水的洗礼,冷冷道:“你不付出劳力、心力,就必须负责物质和经济。由不得商量和讨价还价。以后我可能会为了方便先从我这支出,然后,我定期找你报销。嗯,以后我们大概就是这样的模式。既然你对我没有感情,而我们又不得不为了孩子凑合,你又不想让我成为丧偶的寡妇,那么就这样吧,你只好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