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个人隐私,我就没必要一五一十地向外人报告了吧。”
陈以年听他这么说,也没有追根究底,只说:“那就请沈先生注意言辞吧,不要传播对梁颂不利的言论。流言对人的伤害有多大,不用我提醒沈先生吧。”
沈嘉树自然听出了他言语中隐隐的警示意味,勾了勾嘴角:“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聊。再说了,我是想和她做朋友,做这种多余的事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做朋友?陈以年想,梁颂可不见得是这么想的。
“是吗?那请自便吧。”
“不管怎么说,能在这里见到你还是很高兴的。”沈嘉树露出恶意的微笑,“虽然我对娱乐圈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一点也不关心。”
陈以年淡淡地说:“理智是很好的品质。”
他在盘算要怎么去询问梁颂本人才能了解清楚详情,而沈嘉树则在想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看到陈以年和梁颂官宣。
两个人各怀心思,分道扬镳。
梁颂回到家里,越想越气,只等着姚思曼回来找她吐槽。
还没等到姚思曼,倒是先等来了陈以年的消息:“那个人居心不良,离他远点。”
不用他说,自己也不会再跟沈嘉树有任何接触,只是他这一说,梁颂便又想起被沈嘉树坑的事实,没好气地回:“你管得太宽了。”
“我是不想你被骗。”
梁颂愈发气闷,不想再回复。
偏偏陈以年不死心,继续问:“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梁颂一个字一个字地回:“这也和你没关系。”回复完就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把手机丢到一边去洗澡了。
姚思曼回来时心情很好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她旁边,问她有没有顺利把沈嘉树送回家。
梁颂暂停了正在看的视频,欲言又止,最后选择先问她:“那个罗川,人怎么样?”
“嗯?挺好的啊,我们聊得挺开心的。”
“我看你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一般啊,这么快就改观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只会看脸的人吗?”姚思曼不满地说,“罗川长得是不如沈嘉树好看,但他人真的不错,性格随和,笑起来也挺可爱的。而且,我说什么他都能接上我的话,理解和表达能力都很强。嗯……怎么说呢,不愧是高材生。”
“也很自信吧。”
“嗯?你也看出来了?”姚思曼看梁颂的表情,反应过来,“哦——你是指他敢带着沈嘉树那样的帅哥出来相亲对吧。”
梁颂忙声明:“我不是在说你肤浅!”
“好啦好啦,我还不知道你吗?”姚思曼说,“他说他对青城不太熟,找个朋友陪着比较安心。”
“完全可以理解!”
“你还没说呢,你和沈嘉树那边怎么样?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梁颂犹豫半晌,问:“你有没有问罗川,他和沈嘉树的关系怎么样。”
姚思曼不明所以,说:“就是朋友啊,大学时关系不错,但罗川大学毕业后出国读研,两个人也就只有假期能见个面吃个饭。——怎么了?你为什么在意这个?”
“不是我在意,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很怕罗川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害你被他的表象蒙蔽。”
姚思曼更是不解:“你为什么这么说?”
梁颂叹了口气,说:“那个沈嘉树昨晚就认出你来了,为了罗川才没同意加你微信——”
姚思曼立马坐直了身子,打断了她的话:“真的假的?”
“真的,你的朋友圈背景图是你,忘了?”
姚思曼张了张嘴,一拍脑门:“还真是,我把这茬给忘了。这么说,他是为了朋友着想才拒绝我?”
“我开始也这么想,还觉得他重视朋友,可是……”
姚思曼眨了眨眼:“可是?”
梁颂把他们分开之后的事跟姚思曼全都说了一遍,姚思曼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直到听到沈嘉树把梁颂带到了酒吧,终于忍不住气愤地拍沙发:“太过分了!他怎么敢的!”
“我还当他真是想发扬所谓的绅士风度才答应让他开车的,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
“知人知面不知心。”姚思曼忿忿地说,“早知道他是这种败类,打死我也不会让你单独和他走的。后来呢?你有没有骂他一顿?”
梁颂摇了摇头:“我把他丢在那里了。”
“便宜他了!下次别让我见到他,否则我非狠狠地骂他一顿出气不可!”
“好啦,你也别这么激动,我这不是没事嘛。”梁颂安抚她,顿了顿,才迟疑地接着说,“我是想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罗川既然和沈嘉树是朋友,他会不会……”
她没有说下去,但姚思曼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了,垂下了眼帘。
“我不是想简单粗暴地通过他的朋友就否定他,况且他们也有些年没在一起了,人都会变的,但……”梁颂谨慎地说,“如果你想和他继续接触,还是要多观察才好。”
姚思曼沉默片刻,说:“嗯,我明白。”
梁颂拍了拍她的肩膀:“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