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与从医院回来已经是第二天,别墅里哪还有温虞的踪迹。
胸口上的伤口透过纱布,在白衬衫上晕染出血迹,可见温虞下了多大的力气。
温虞是真的想致他于死地。
想到这一点,时容与的脸色阴沉到谷底。
被人打醒的保镖过来请罪,众人深知时容与是什么脾气性格,能醒来的保镖都在时容与面前。
保镖头唯唯诺诺说道:“时总,是小张总带走了温少爷,我们办事不力,请时总处罚”
“罚,当然要罚”时容与反而笑了起来。
“时总”保镖喊道,齐刷刷跪下。
时容与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新手机,却打不通张知许的电话。
时容与震怒道:“查,给我查温虞在哪”
看到温虞躺在床上安静睡觉,张知许荒芜的心有了归处。
“不要,不要”睡梦中的温虞很不安逸,眉头紧紧皱起,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阿虞”张知许焦急的拉住温虞的手安慰道。
温虞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张知许,张知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两人紧握的手,在温虞的耳边不断的安慰,温虞大喘了会气,仿佛在张知许的安抚下慢慢稳定下来。
张知许一直舍不得松手,哪怕半蹲在床上的姿势不舒服,跟温虞待在一起的时光也是幸福的。
直到保镖来轻扣了下门。
张知许一个刀眼甩过去,保镖瞬间不动,手僵在半空,没有张知许的命令,保镖一动不敢动。
转过头来,张知许又是心疼的目光,轻柔的拉开温虞的手,给人盖上被子,确定温虞不会在做噩梦,张知许才不紧不慢的出来。
“怎么了”张知许随意坐在沙发上。
保镖双手恭敬递上手机:“时总打电话您不接,张董让您给时总回个电话,说是和时总合作的那个项目让您务必完成”
“我知道了”张知许没接电话,而是吩咐道:“做一些滋身安补的,一会阿虞要喝”
“是”保姆道。
张知许不放心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张知许进了厨房扫视了一圈,打算熬鸡汤。
张知许道:“把鸡处理一下”
保姆在旁把鸡处理干净放进砂锅,打开火。
张知许把人参、白苓等等一些滋补药材放进去一块炖。
房间里,温虞从张知许离开就睁开眼睛,他早就醒了。
他在试探,试探张知许如今的态度,张知许或许有恨。
但——他更爱,不是吗。
温虞现在要做的就是装,装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张知许亲自守着鸡汤炖了两个小时,连煲端过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眼中迷茫的温虞时,先是不可抑制的欣喜,然后掩饰下来。
温虞没有错过张知许的任何反应。
他眉头一蹙,柔弱道:“你别过来”
“为什么”张知许脸色沉下来:“你想找谁,时容与吗”
温虞痛苦的后退,整个人颤抖着缩成一团:“我不是,我没有”
张知许把汤交给身后的保镖,走过去沉声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温虞捂着头,似乎不敢回想:“没有,他什么都没做”
张知许跪到床上,拉起温虞,强迫他面对:“阿虞,看着我,告诉我,时容与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我保证,时容与不可能在伤害你,阿虞,我”
张知许没有任何犹豫:“我会保护你”
温虞畏畏缩缩,犹如受惊的小动物,探出没有利刃的嫩爪探路:“我、我可以相信你吗,知许,你不恨我吗”
“恨”张知许抱紧他,仿佛找到失而复得的宝贝:“阿虞,我更爱你,我们忘了以前,你忘了我霸凌你,我也忘了你背叛我,我们”
张知许天真道:“我们从头来过”
“你,真的可以忘了吗”温虞迟疑道。
“我能”张知许斩钉截铁道。
张知许握着他手腕,发现温虞整个人瘦的厉害,朝外吩咐道:“把汤端进来”
保镖恭敬的把托盘端进来,弯腰低在床边,张知许揭开盖子,盛出一碗鸡汤,保镖识趣的下去。
张知许搅了搅散了散碗里的热气,盛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温虞嘴边。
温虞小心的抬眼看他,又赶紧垂下,像是在确定张知许的态度,才轻轻张嘴喝下。
张知许自然没有错过温虞的反应,他现在满心满眼都落在温虞身上。
“好喝吗”张知许柔声询问。
“嗯”温虞点点头:“我可以自己喝,谢谢你”
“阿虞,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做”张知许无时无刻不在承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温虞。
张知许腾出一只手,握住温虞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像是最虔诚的信徒:“阿虞,它始终为你跳动”
鼓动的肌肉下是热烈跳动的心脏,张知许也从少年变为了男人。
温虞这才敢把眼睛放到张知许的眼神里,道:“我信,张知许,我信你”
张知许引导道:“阿虞,说出你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