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醒来时已至深夜,温虞在黑暗中适应了好一会,好在房间里并没有时容与,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温虞不安,他边打量周围环境边坐起身,这是一个极度陌生的环境。
借着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温虞低下头只见他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在夜里泛着光,纯金打造,脖颈上的金圈上还镶嵌着宝石,琳琅精致,看起来价格不菲,顺着链子看过去,另一端固定在床上,最重要的是温虞身上□□。
温虞暴力撕扯脖子上的项圈,发现怎么都撕不开,退一步温虞顺着链子去找锁住的地方,温虞用力撕扯。
猛然,房间灯光大亮。
刺眼的灯光让温虞本能的闭上眼睛,等到完全适应,温虞才睁开眼睛。
罪魁祸首就站在门口,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让他满意的一切。
“阿虞,别白受罪了,这是我找顶级工匠打造的,凭你是打不开的”时容与一步一步走过来。
时容与跪在床上,惋惜道:“好可怜,都勒红了”
温虞皮肤白皙,刚才用力撕扯间,脖颈被项圈勒出很多红痕,交错在肌肤上,让人生出一种凌虐欲。
时容与欲伸手抚摸,被温虞后退躲过去。
温虞仇视的盯着他。
“阿虞,别这么看着我”时容与温柔笑道:“这双眼睛这么漂亮,我不想破坏它”
时容与抽出领带,想要蒙上这双眼睛,等温虞屈服了,这双眼睛才好看。
温虞怎么会让他如愿,两人便在床上打了起来,温虞右手受限,时容与抓住机会,用力一拉温虞的脚踝,将温虞整个人拉到链子终端的对角线,温虞右手伸展动弹不得,时容与压在温虞身上,腾出一只手压制住温虞的另一只手,顺从心意的将领带盖住系到温虞眼睛上。
“滚开”温虞嘶吼道。
“滚开,滚去哪里”时容与轻声笑道:“阿虞,从前你不是很喜欢我”
从前是以为遇到良人两情相悦,现在是被强迫,时容与是在拿从前将一颗真心倾心掏出的温虞来羞辱现在的温虞。
“时容与,我恨不得杀了你”温虞脖子青筋暴起。
时容与舔舐温虞耳边轮廓:“好啊,阿虞,我等你杀了我,呵”
热气不住的钻进温虞耳中,不管温虞怎么扭头躲开都无济于事。
“疯子,神经病,放开我”温虞骂出了最适合他的词:“□□犯”
时容与止住了动作,眼里闪着危险的光,他在嘴角碾了碾这三个字:“强、奸、犯”
时容与用手捂住了温虞的嘴,声音带了怒气:“阿虞,我可不是□□犯,我们是情人,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用这种词汇来形容呢”
温虞“唔唔”的说不出话。
时容与痴迷的看着温虞脖颈上的项圈,不禁感叹道:“太漂亮了,真是太漂亮了”
情不自禁的吻落在那些红痕上。
若说以前做那些事是感情升温,现在就是时容与单方面的沉沦。
温虞痛苦的皱起眉头,这场情事于他而言是折磨。
温虞太累了,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艰难的坐起身。
温虞的活动区域仅限床上,连下床都做不到。
时容与在房间装了监控,看到温虞醒了便端着早餐进来。
温虞刚坐起来,整个人警惕且防备。
时容与笑道:“阿虞,来吃早餐,你最喜欢我亲手做的早餐”
时容与把早餐放到床边的柜子上,看到温虞拒绝,伸手按住温虞,温虞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按压。
时容与用另一只手在粥里搅了搅,盛起一勺又吹了吹,才递到温虞嘴边。
温虞扭过头。
时容与宠溺笑道:“阿虞,要吃饭的,不然肚子会饿的”
手上动作强硬,勺子用力的往温虞嘴里塞,一勺粥洒在温虞身上。
“浪费了”时容与亲昵道:“阿虞你看你,这么不小心”
时容与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给温虞擦拭。
然后,重新给温虞温虞继续喂粥。
这次,温虞张嘴喝下,道:“我要上厕所”
时容与温柔笑道:“阿虞,是我的错,确实该上厕所了”
时容与用钥匙打开床头的金锁,把链子握在自己手里。
温虞起身下床,“不小心”碰到床头的粥和其他东西,海鲜粥小菜什么的撒了一地,温虞赶紧拿过纸巾蹲下去收拾。
时容与并没有要蹲下来收拾的意思,理所当然道:“阿虞,别收拾了,我一会让佣人过来收拾”
温虞抬头质问他:“你还要让别人看到我这幅样子”
趁时容与不注重,温虞把一把银制勺子推进床底。
“是我思虑不周”时容与扬起好看的脸:“阿虞,想要衣服吗”
温虞心有余悸:“你想要什么”
时容与毫不犹豫说道:“跪下来求我”
温虞瞪大了眼睛,立刻脱口道:“不可能”
“会的,阿虞,你会求我的”时容与拽着锁链,牵着温虞往厕所走。
到了厕所,上厕所也是一件难事,时容与好以整暇抱臂靠在门口,温虞在他的注视下即使很想上厕所,却也是怎么都上不出来。
时容与调笑道:“怎么,上不出来,从前我们做完后,第二天都是我抱你来厕所”
温虞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是从前”
两人僵持着,谁都不退让。
“铃……”
时容与的手机在此刻响起来。
从裤兜拿出手机,看到来人,时容与本来含笑的脸上登时冷了下来,对温虞比了个“嘘”的手势,时容与当着温虞的面接起电话。
“知许,什么事”
听不见张知许说了什么。